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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常常不够勇敢,明明很爱一个人,却无法说出口。
不是因为爱的程度不够强烈,反而是因为太爱,无法承受分开后的痛楚,所以迟迟不敢开始这段感情。
没有在一起之前,两个人就像两条平行线,可以无限靠近,却永远无法相交,但也正因为这样,不用承受相交过后,无限远离的悲伤。
永远的朋友,一时的恋人,我们常常陷入两难的选择。
可是我们都忘了,
平行线虽然无法相交,但却是可以重合的。
只要足够坚定足够深爱,我们原本平行的生活轨迹,终将重合为一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二天是周六,余堇痕一觉睡到了中午。可因为昨晚喝多了的关系,仍然有些头痛。
她是饿醒的。
刚换好衣服,从上铺爬下来,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周芷静帮她买午饭回来了,是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和西红柿炒鸡蛋。
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懒觉醒来饥肠辘辘时,舍友已经帮你买好了你最喜欢的饭菜。
“芷静你真是太太太太太好了!”余堇痕接过饭菜,准备开吃。
“就知道你饿了。”周芷静饶有意味地看着余堇痕,“昨晚和萧帅哥喝酒去了吧,还喝多了,哎呀呀,太贴心了,人家昨天晚上亲自把你送回来,还特意交代我好好照顾你有没有。”
听她说的起劲儿,吃的正香的余堇痕悲愤地想起,昨天她喝多了,正在兴头上,萧默送她回来,然后,她似乎酒后失言,问了很大胆很大胆的问题,这个问题貌似好像可能应该也许是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喜欢我。
而且,重点是,某人的回答竟然是,“你这么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
……
他这是承认喜欢她的意思么?还是,只是像以往一样调侃她而已。
她竟然问了萧帅哥这种问题,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撒酒疯……
虽然她喝醉了,但某人可是,清醒的很啊。
她现在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见他了,一定会被他糗好久的。
对,她一定要装作不记得,嗯,不记得……
余堇痕正在自我催眠,手机在这个时候正好响了。犹豫思绪没在手机上,余堇痕条件反射般地接了起来,随口说了句:“餵?”
“是我。”手机那头的声音清冷中带了些温柔,“起床了么?今天晚上我们去吃披萨吧,就离学校最近的那家,你上次不是说想吃么。”
说曹操曹操到也没这么快吧,听到萧默的声音,余堇痕更加悲愤了。这么快又约她吃饭,是等不及要糗她了是吧。
“能不去么……”余堇痕弱弱地问。
“怎么,难道你害羞了?”萧默笑,“之前没看出来啊。”
“……”余堇痕无语,现在就开始糗她了么,“谁说我害羞了,晚上六点见。”
晚,五点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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