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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小受心里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这辈子好歹也应该反攻一次。
单忠孝一正常小受自然也不例外,随着和裴天天接触的时间越长,这种欲望就愈发强烈起来。每每裴天天把他压在身下,表情都亢奋的像打了鸡血,单忠孝不禁畅想,大概做攻才是最爽的那个。
裴天天虽然比他高大,但小模样却是极好的,单忠孝勾勒了一下裴天天在他身下软着身子啜泣的画面,不禁鼻孔冒气,口水直流。
但是,想反攻裴天天却是一项极其艰巨而危险的任务,且不说他漂亮的跆拳道功夫,就单单是他在他面前出神入化的撒娇功夫,就足以让单忠孝一次又一次的知难而退。
单忠孝只有一条命,反攻大计,不成功便成仁,于是单忠孝在将梦想化为现实之前不得不细致谋划,三思而后行。
单忠孝诚然不够胆大心细,所以他急需一个军师。想当然尔,狗头军师必是连嵘。
“连嵘……我有点事想要问问你……”单忠孝扭扭捏捏的不知如何开口。
“易理,别闹,先让我接电话,阿孝来的……”
连嵘的声音带着点甜腻幸福,只把单忠孝听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向窗外望去,日头正当午。大白天就亲亲我我,果然还是年轻人好。
“什么事,说吧!”连嵘跟他对话,立刻换了个人一样,颐指气使的态度立现。
“那个……连嵘……你和易理……”单忠孝没说就红了脸。
“嗯?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和易理究竟谁上谁下?”单忠孝一咬牙,一闭眼,拼了。
“……”连嵘一阵沈默,突然蹬蹬蹬的跑远,小声的问:“你问这个干嘛?”
“我……我……我就是不想总做下面那个……”单忠孝对手指。
“噗。”连嵘乐了:“这有什么?你直接和裴天天说不就是了?”
“怎么可能!难道你能直接向易理要求吗?”单忠孝大叫,就易理那帝王气质,怎么可能屈于人下?
“当然,易理那么疼我,我想在上就在上,在下就在下,他都听我的。”连嵘骄傲的像只仰着脖子的小公鸡。
“……”不可能!单忠孝红果果的嫉妒了。
“呵呵,不过也是,你家裴公子那脾气当然就比较困难了,唉,谁让你当年头脑一热,贪图人家年轻貌美,现在知道遇人不淑了吧?”连嵘得意起来,越说越不靠谱了。
单忠孝气鼓鼓的咬牙听着,真想从话筒中伸过手去,堵住连嵘的嘴。
“算了,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哥哥我教你一招吧。”连嵘佯装大方。
单忠孝忙竖起耳朵,什么什么?
“用药呗。”连嵘摊手。啊……单忠孝恍然大悟。
对啊,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竟然还浪费电话费打给连嵘请教,真是亏大了。
当晚,单忠孝就偷偷摸摸的买回来所谓的“药”,摩拳擦掌的下在了裴天天喜欢喝的饮料中,兴冲冲的观察他喝下后的反应。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裴天天的表情就变了。面容潮红,呼吸急促,眼睛湿蒙蒙的凝望着他,看的单忠孝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犯了心臟病。
“单老师……”裴天天主动走过来吻住了他,身体烫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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