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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最晚7点半。”还没等我开口,他转身径直去了厨房。
我仍然咔哧咔哧吃着薯片,不懂刚刚丁意目露凶光是个什么情况。
吃过午饭后,和他俩打了招呼我就出门了。苏成捷发来的地点我有点疑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提过的他的经纪公司。
——所以他让我去他公司干嘛啊?
我按着他给的地址找到他公司,但他没说他在几楼,我迷茫地现在他公司门口给他打电话。
“餵,兄弟,你几楼?”
“13楼,你坐电梯上来,我在电梯口接你。”
电梯门一打开,苏成捷的脸映入眼帘,我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他表情立刻舒展起来,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转头眼里亮晶晶的看着我,无语地问:“你笑什么呀。”
“笑你搞笑。”
“我怎么觉得你比之前胖了?上次看到就想说了。”
“放屁!”我恨不得直接一口水“呸”他脸上。
似乎我“屁”的尾音还没发完,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一个30多岁留着一字胡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向我们这边,站在门口冷冷地说:“你们来了?进来吧。”说完他走进房间。
我被他那股冷漠震慑到,脊背一阵发凉,抬头看着苏成捷小声地问:“怎么回事儿?你不会要谋害我吧?我没有对不起他吧我怎么感觉他像要杀了我一样?”
他小声笑了下,抬手拍拍我的肩,笃定地说:“放心,哥们儿很靠谱。这是我经纪人,我们找你说点事儿。”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在考虑要不要立马溜走。后来想到我们那么多年的发小情谊,我还是决定一会儿再溜走。
那个房间应该是一字胡的办公室,全黑的办公桌上放着整齐迭起的深蓝色文件夹,全黑镂空的笔筒里面有几支黑色签字笔,正中央放着银黑色电脑,除此之外就是整片空荡荡的黑色。
一整片落地窗正对着房间门,并连接着靠左侧的一小片窗户,落地窗下立着一张透明方形桌,桌上有一盆翠绿色兰草,这大概是这个房间唯一的一抹亮色了。
方桌两侧有两张黑皮单人沙发,而这两张小沙发对面不远处是一张黑皮长沙发,长度大概正好是两张小沙发长度的累加。
他见我们进来,依然是用那种平平的语调对我说:“林小姐喜欢和茶还是水?”
“水就好。”我尴尬地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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