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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幅田园风景画,只不过画的是晚上,一个静谧的小山村。
静静的湖水上浮着一样东西,有点像扇门,门上透着光,是从湖底折射上来的光,湖底是一团团交错相依的水生植物。
画廊里,这幅画是横着挂在墻上的。可是倘若竖着看——如同庄书仪刚才拿的那样,你会惊奇地发现那些“水生植物”和小山村极其相似,所以那浮着的究竟是扇门,还是一面镜子?
打开门,抑或透过镜子,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一个类似的却又与众不同的世界。
庄书仪想家了。
她窝在被窝里,又看了会儿画,将它放置在床头柜上,就像欧文刚才横着放在书桌上一样。
次日,早上十点。
常妈:“奇了怪了,今天先生怎么和太太一样赖床了?”
徐妈:“昨天先生夜里回来的,我听见动静还挺大的。”
常妈:“以前先生夜里回来,第二天还不是早起?”
徐妈望向楼梯:“哎!先生下来了!”
欧文来到厨房,吩咐她们把那只鸡捞出来炸了,然后又回房间了。
徐妈心里直犯嘀咕,先生昨天吃烧烤?今天吃油炸?
常妈却道:“先生怎么了?走路捂着腰,还揉脖子,受伤啦?”
徐妈:“有可能!零下三十度,在雪地里摔上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常妈:“那他最近不能跑步了!得歇歇!”
接下来,她们的话题就是围绕那一锅令人匪夷所思的鸡汤了。
午餐的时候,庄书仪和欧文依旧面对面坐着。
今天的午餐是炸鸡,外加两样蔬菜。炸鸡按照欧文的要求,多撒了点调料,主要是想把那个中药味遮盖掉。
欧文夹了一块,闻了一下,处理的还行,吃起来也还行,竟然没那么老了。
看来常妈和徐妈不但厨艺精湛,还能“变废为宝”,他要给她们涨工资了。
庄书仪看着那一盘炸鸡,咽了咽口水。
以前95斤的她,和原主的体质恰恰相反,怎么吃都不胖。炸鸡、奶茶、火锅……尽管放马过来!现在,唉,庄书仪伸出筷子,去夹蔬菜。
欧文见庄书仪去夹蔬菜,知道她是为了减肥在忌口,不过少吃两块有什么关系,笑道:“怎么不吃炸鸡?味道不错!”
今天是庄书仪来这个世界整整两周,也是她减肥整整两周,她起床后去称了一下,轻了五斤,很开心。那盘炸鸡她不吃都知道,味道肯定不错,可是她不能功亏一篑啊!
庄书仪刚想找个理由婉拒欧文的好意,手机突然连续响了好几下,消息都来自摩采咖啡的微信群,她以为店里有事,立马放下碗筷,拿起手机查看。
欧文不悦地微皱着眉,竟然不理他,去看手机?
庄书仪却越看越觉得有趣,嘴边泛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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