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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马上觉得不妙。
他们俩实在太熟稔了,这么多年下来郑融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是要那什么还是那什么,话一开个头就清楚是好是赖。
果不其然,郑融接下来开始洗脑小朋友,跟他讲姓江的当年在京城的章臺美名,有多少多少相好,你当他是纯爱,他只当你是个玩意罢了。
郑融冷冰冰地道:“等到仗打起来,他回了他的温柔乡,我找个机会把你往兵马坑里一填,你看两月以后他还记得你吗?”
对于向来体恤下属的好将领形象而言,这话实在太混账了,不仅是少男心被击碎的卢庭有很多问号,连江蕴都对他的疯批程度感到震惊。没想到下面还有一句更疯的:“我要是你,就先把他肏服了,教他忘也忘不掉。”
江蕴大骇,试图脱离他的桎梏:“你别胡闹!”
“侍郎大人真会诬告忠良,先胡闹的可不是我。”郑融轻而易举地制住他,当着卢庭的面在草地上剥那身皂白的燕居服。方才被小校尉蹭来蹭去的,美人衣衫下也早已情动,柔软的布料半掩间玉茎半挺立着,再往下探,穴口已是湿热的。
也不知是天生媚骨还是后天适应出来的,他这处谷道好似天生比寻常人更擅长取悦男人的阳物。郑融掐着他的腰慢慢插到底,过程缓慢但坚定,没有稍作停顿或让步的意思,两丸沈甸甸地拍到细白臀瓣上才算停。埋在他体内的时候郑融能感觉到他整具身躯不自然地紧绷着,直到两人完全契合时稍微放松了一下,就好像是为顺利迎接外来的侵犯而阶段性地松了一口气。
郑融觉得实在可怜可爱,便附在江蕴耳边:“这就受不住了?后面还有别的呢。”
卢庭就只见指挥使同江蕴低声说了句什么,后者便惊惧似的挣动,得到的回应是被抓住绵软无力的双手避免他扭动弄伤自己,埋在插在后穴里的硬物也狂风急雨般狠肏起来。
卢庭哪里见过这等幕天席地下交合的景致……何况软在那里喘息、哀叫、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不停贯穿的是他的心上人。他像脚底陷入流沙般一动也不能动,只听得自己的心脉震如擂鼓。这血流声音掩盖了其他一切响动,以至于当郑融对他说“要看就好好看着”时,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看到那人将江蕴捞起来,分开双腿抱着,以特意面对他的角度再次插入。
江蕴难堪得眼尾都红了,却只能门户大开地叫人观赏如何自下而上地被贯穿,交合处乖乖吞吐着紫黑肉柱,打磨出泛着沫的白浆来。郑融的臂力要支撑这个姿势并不困难,他却特意把交媾的动作干得缓慢而煽情,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而卢庭也不出所料中了招,他像被蛊惑一样一步步朝他们接近,探手触向那处糜烂景色,在已经撑满饱涨的后穴里多加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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