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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傲慢的高头大马早已经被江蕴换给了卢庭,后者把它当作一份值得炫耀的礼物,每次见面都特意牵着它来,以此制造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的机会。
作为一个众所周知的铁渣男,江蕴一直采取心知肚明但放任自流的态度。卢庭总找借口跟他骑一匹马他都任他去,刚开始气氛还很健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军中近来趣事,慢慢地动作就变了味。
都怪鞍座太窄了。
或许也可以怪罪细草、回暖的风与一切不合时宜地让人心生暧昧的东西。卢校尉有一颗比闺阁小娘子还九曲十八弯的心窍,虽然茶,但绿茶的本质都是努力争取属于自己的那份爱情。发现在马上颠簸着真的蹭起火时,他反倒纯情起来,脸上有些燥。
他坐立不安地挪了挪,奈何空间实在亲密,那根硬物还是在裤下直挺挺地顶着江大人后腰,存在感鲜明得很。
江蕴头也不回地打趣道:“我听闻丽姬说,关河谷特产山茱萸、远志、肉苁蓉与天茄花,早上哪个进了你肚里了?”
这几样都是补肾壮阳的食材。
卢庭憋着劲,弓腰把脑袋埋在江蕴肩窝里气鼓鼓地咬了一口:“你别笑我……”
又留印子。江蕴暗忖,上回就是留了齿痕才被郑融抓包,便不轻不重地回手拍了他一记:“什么动不动咬人的破习惯?回去,我替你弄出来。”
可督军帐里还有个碍眼的大块头呢,卢庭不乐意,一勒缰绳把马往驻地外荒无人烟处赶去了。
沿河往上游去有片数落林地,到了地方卢庭几乎等不急,直接拦腰把江大人抱下马,抵在树荫下乱顶乱摸。江蕴教他自己先把裤子脱了,他将布团三两下扯开,低头一看,亵裤前端的布料早已摩擦得濡湿一小片了。
赤着两条腿在光天化日下与心上人手淫确是有些丢廉耻,卢庭一开始还提心吊胆着会不会有人来,后面就逐渐忘情了。江蕴颇有技巧地套弄着手里的硬物,小校尉的物件生得形状规整,颜色也生嫩,在江侍郎摸过和用穴儿吃过的家伙中实属上等,使得他有耐心去慢慢地挑起他的兴致。
卢庭轻易地被他掌控住了,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双本应持经卷或者研素墨的手握在男人的性器上,竹节似的手指慢慢碾过蕈头……这景致挤占了他脑内的其他空间,余下的本能让他只能快速地摆胯,好像在用力操着江蕴的手一般。
卢校尉下意识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控制,江蕴担心要不了多久下去就会引得人过来,于是停了动作提醒他收敛一点,这使得卢庭难耐地搂着他肩头一口咬下去——又是一个印子,天杀的狗崽子。江蕴像教训小孩子似的对着挺翘的顶端轻轻弹了一记,没想到这一下让卢庭彻底哆嗦着射了出来。
白浊大多都喷在江侍郎前襟上,也有几滴星星点点地射到下巴上,看得卢庭怔了好一阵子,这才把江蕴囫囵个搂抱在怀里,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似的,喜爱得不得了。
然后他就乐极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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