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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自知理亏,一时不吭声。
那位卢姓小校尉十分可爱,说话又好听,江大人根本经不住勾引。
郑融在他肩上吻痕处狠狠咬了一口,决定叫他今天站着挨操。
他挖了一团烹熟去腥的羊脂放在手心里焐化,这是平日里将士用来涂抹皴裂伤口的。江大人身娇体贵,屁事甚多,敏锐地感到不对劲就要往外躲他:“你往里面放什么……!”
“天材地宝。”郑融亲亲他,抓牢了腰把碍事的亵裤扯下来:“助你我双修用。”
不管江蕴怎么芥蒂,脂膏融化后涂抹进穴口都十分油润顺滑,软肉推拒不成,便只得欲拒还迎地裹缠着那两根生茧的粗糙手指。郑融探弄了几下,脂膏便化得稀稀沥沥沿手掌往下淌,活像江大人自己泌出来的。确认里里外外都滋润好了,这才挺枪上阵,一捅到底。
被破开,填满至深处的感觉叫人心生一股空落落的恐惧,仿佛身体一部分被剥夺至麻木,尤其郑将军那活儿形容可憎,穴肉只得蠕蠕地吞吐吮吸着,并不能做出分毫有用的推挤。江蕴闭着气,腰身颤抖得厉害,直至狂风骤雨般肏了几十下才从喉头挤出呜咽似的刻刻喘气。
就算再长袖善舞的人,在边关守上几年活寡也快自闭了,何况郑融本就性子沈稳,床第间比起你侬我侬地说上几句体己话更喜欢身体力行让人感受到思念。不过这就苦了我们江大人,到最后两腿几乎站不稳,只能半靠在郑融身上,被他支撑着倚着肏得更深,连多哼两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蕴还在细细地出着什么声,郑融把耳朵凑上去一听,分辨出他哀求的是:“融哥儿,停了,融哥儿……”
郑融咬紧他后颈,虎啸似的弓起肩背静止了数秒,将一壶精半滴不落地交在了江大人身体里面。
他甫一抽出来江蕴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滑,郑融只得拦腰把人捞起来,袖子扫开案上纸卷,将怀中人搁在上面,算是指挥使亟待处理的公务。
方才背后操弄得虽尽兴,但美人含春情的眉眼,以及胸前被衣襟摩擦的乳点却没来得及品味。郑融埋头在案上狎弄片刻,感觉下身又硬涨发疼,便从乳上一路吻下去,还没吻到要紧处便被江大人抬脚蹬住了胸口。
郑融焦躁地吩咐有事快奏,江蕴服软央告指挥使大人体谅一下他这身老胳膊老腿。
指挥使大人表示不解。他二人同年生,郑融至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放他出去跑马圈地能把国库赔空,江蕴怎么年纪轻轻体虚成这样。
江侍郎表示你在边关保家卫国,我在刑部当社畜996,生活条件真的不一样。
郑融转念一想心下一惊,据说搞法律的工作环境都十分辛苦,还容易青年秃头,他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发现美人依然容姿俊逸,发际线十分美丽,当下放下心来,并认为江蕴刚才的婉拒是进行了一定的艺术夸张,其实还可以再来一发。
江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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