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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绍钧起床后出门吃早餐,在楼下发现谢繁玉的丰田还在停车位上,于是顺便给他带了份早餐。
公寓附近有餐饮一条街,地铁口也离得很近,交通和饮食都很方便。范绍钧十点出门,不到十点半就带着两根热乎乎的油条、一杯豆浆回来了。
他们两人住在十楼,同一层还有两家住户,只不过并不经常碰见。
范绍钧按了门铃,没等多久,就见他穿着睡衣来开门了。
“进来吧。”谢繁玉看上去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眼神清明,只不过头发很乱。
“不用,我就来送个早餐。”范绍钧打量了他一眼,问道,“没吵醒你吧?”
“没有,已经醒了,在床上玩手机。”谢繁玉接过早餐,道了谢。
范绍钧疑惑道:“今天不跑单?平常不是早该出去了吗?”
没人死当然不想出去。
谢繁玉敷衍道:“就上午而已,给自己放个假。”
“挺好,你这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也确实该轻松轻松。”范绍钧倒是心里一直很奇怪,有时候谢繁玉晚上还出去接单,但看他平时的表现也并不像是为了赚钱拼命成这样的人,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谢繁玉一楞,眨眨眼睛:“晚上乘客给钱多。”
“行吧……”范绍钧神色覆杂,也没说信或不信,就这么回去了。
而谢繁玉喝着豆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与人交往过近,就会有这样的后果,他自己也知道刚才的理由有多站不住脚,但指不定以后的麻烦会越来越多。
上午没人死亡,真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谢繁玉难得的睡了懒觉,还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甚至还有早餐亲自送上门来,真是完美的肥宅生活。
午饭随便在家下了一碗面解决,还没来得及洗碗,sr特殊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谢繁玉心里有数,倒也不慌不忙,把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又接了个顺风车单,把车往宁城中心医院开去。
乘客是个中年男人带着六十几岁的老太太,说是从外地来带母亲上宁城最好的医院求医,又问谢繁玉知不知道治心臟病最厉害的孟医生。
“不知道。”谢繁玉淡然的说。
他漫无目的的想,医生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开车的清洁工。
中年男人还在说着他们费劲了多大的劲才预约到孟医生,但谢繁玉左耳进右耳出,把乘客送到以后就忘了这件事,下了车咨询了一下,往心胸外科走去。
“我不是说了不建议手术吗?”孟永钊眉心拧得很紧,脚步匆匆的向办公室走去。
助手眉眼间很是无奈:“患者和家属都坚持,说本身就没几年活了,手术能不能成功就看天命了,死了也算了。”
“胡闹,这是儿戏吗?”孟永钊冷着脸说,“患者的主治医师是谁?”
助手低头看了一眼:“是周勇医生。”
“交给我吧。”孟永钊说。
“孟医生,这手术的成功率不高……”助手有些担心,假如失败,那不就是直接砸了孟医生的招牌吗?
“你通知一下,我去准备。”孟永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放心,我昨晚睡得不错,不会在手术臺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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