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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翰林院一月余,祁寒每日做的事都可有可无,无非是拟些无任何重要之处的文书,再同周世平对个诗词。
这边他至少还有事可做,另一边的苏木苏方可真是闲得有些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祁寒每日从翰林院回长生殿,就见他俩盯着自己的玫瑰花枝发呆,见了他还稍微欣喜些,不过说不了两句又没话说了。
祁寒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提议,“你们想去城外玩吗?我让皇上放你们出去。”
在江南时,苏木就经常在外面奔走,只有苏方留在院子里陪着祁寒,祁寒也没问过他都在忙些什么,他们中间隔了六年,有些事没必要去问。
苏方摇完头又去看苏木,苏木始终是兄长,做决定还是得听苏木的。
苏木看向祁寒,有些担忧道:“我们出去了那你呢?”
祁寒反问他:“我在这宫里做官有哪里不好吗?”
是很好,就是因为说不出不好才让苏木觉得担心。
他们原本在江南好好生活着,来京城也是为了处理事情,可现在事情没处理,反而留在这宫里了。
苏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是这样待在宫里也不是办法,他还有事未做。
最后苏木妥协,他给了祁寒一张纸条,“你若有急事就往这处给我来信,我见了就马上就回来。”
祁寒没看,只是把纸条收起来,答应说“好。”
苏木是带着苏方一起走的,苏方不像苏木那样藏得住事,他的表情很丰富,祁寒想他二人或是有难言之隐,他在这宫中安心等他们回来就好,他相信他们。
赵立下朝回来就见祁寒无精打采的样子,他想起这人昨日问自己要通行证时可不是这样。
晚上两人都躺下了,祁寒一改往日的被动,翻了身跟赵立面对面,开始有些局促,他说:“皇上,可以放苏木苏方出宫吗?”为了给自己证明般,他主动搂上赵立的腰,“我就留在这,不跑。”
赵立根本不在意苏木苏方的去留问题,他只在意祁寒对自己的态度。
他故意说:“你这是故技重施色诱我呢?”
祁寒听了这话,放在赵立腰间的手有了退缩的意思,哪知赵立一把抓住不让他逃,说出的话比上一句还残忍。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是太相信自己魅力还是太信我在乎你?”
祁寒无力辩解,“都没有。”
“亲我一下。”
赵立话题转得太陡了,祁寒都没反应过来。
赵立耐心地重覆道:“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他们走。”
祁寒这次听懂了。
他没有半分犹豫,趁着寝宫里唯一一盏烛火的光,将手攀附在赵立胸膛,起了身子靠近赵立的唇,蜻蜓点水的落下一个吻。
祁寒隔着里衣摸到了赵立的心跳。
太寡淡了,不过因为是祁寒主动的,赵立便不再追究了。
他满足地将人搂进怀里,遵守承诺道:“明日就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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