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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结果就是几人赶到镇长宅邸时已是日上三竿,满脸褶子的镇长一脸不悦:“我们望仙镇每年要给你们仙门各派交多少银子,出了事就来了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不守时还身无二两肉,这不是拿我们望仙镇七百八十一条人命开玩笑吗?”
话听得刺耳,尹一率先不服:“几乎每个镇都有固定的仙门管辖,不收取任何费用那种,就你们望仙镇哪个门派都不投靠,我还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你们每年东撒一点西撒一点交那点银子还不够我们几个来回的路费。”
“你!你!强词夺理!”镇长气极,脸一阵红一阵白,哆嗦着嘴,话不成话。
何承佑赶忙上前,连声道歉:“镇长息怒,是我们误了时辰,舍弟性急,有冒犯之处,我代他替您陪个不是,还请见谅。”
“承佑兄,他这么瞧不起我们,何必道歉,我们走就是了。”尹一不服,还欲再说,被安若、粉黛两人拦下。
何承佑本就宿醉头疼欲裂,此时更是疼上加疼。喝酒误事,被人责罚理所应该,他还一直防着谢恭川出言不逊,结果一向本分守纪的尹一冷不丁冒出头来。以防再出岔子,他干脆让他们几个先在门外等候。
“你又是谁?”镇长依然激怒难消。
“晚辈不才,是光华派掌门座下弟子何承佑,此次奉家师之名特来相助。”
光华乃仙门之首,又是掌席弟子,听到这镇长的脸色才稍有缓和:“哎,我们本也不想劳烦各位仙长日夜兼程来这穷乡僻壤的山沟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
门外,粉黛惊呼:“小尹子,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
尹一脸色涨红,嗫嚅道:“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不行了,行不行总要试了才知道。”
“行,你最行了。”粉黛笑嘻嘻跳到他身边,揽上尹一的肩膀:“你那一开口,我还以为是谢恭川呢。”
“怎么,只许恭川有脾气,我就没有脾气了吗?”尹一撅嘴。
“无聊。”谢恭川双手抱胸,背过身去。
安若站在一旁,盈盈一笑。
天空艷阳高照,橙黄的日光倾泻而下,斑驳树影,微风徐徐。顾清越偎在游子羡身旁,看着粉黛等人的笑闹打趣,突然就生出一股时光无限好的感触来。
她独来独往惯了,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苏沐,她下意识裏也带着七分亲近三分疏离,后来她愿意把自己敞开在游子羡面前,以为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放任,如今又与他们几个因缘际会聚在一起。
他们与她以往遇到的人都不同,他们不好奇她的身份,不介意她的样貌,甚至不厌烦她喜怒无常的性情,接纳并包容,一次又一次。慢慢地,她的戒备之心竟也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就像此刻,她只静静站着,默默看着,却什么也不考虑。
大门吱呀一声由内而开,何承佑当先走了出来,面色凝重。
“如何?”安若上前问道。
何承佑伸出手上之物,一根断裂的青铜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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