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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破旧的公寓,依旧是那不变的人。
“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你觉得我说了你会懂?”
“晚上你不能在我的身体里出来吗?”许清自顾自地回答。
浮七并不说话,这倒让许清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但事实如何,只有浮七自己知道。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浮七笑着问许清:“床上那人你怎么捡回来了?”
“想捡就捡。”许清一脸随意的态度,但眼睛却投向了床上的身影。江篱的脸上还有些淤青,但是却已经被仔细处理过了,看着倒也干凈。
“他是谁?”
“拖油瓶,姓张的嫁过来是带着的。”许清顺嘴就把话说了出去。但转念一想,浮七那人对自己的行为习惯那么了解,模仿的分毫不差,又怎么会不知道江篱是谁。
拖油瓶?那江篱在许清心中就是这样个形象,贴切的很啊。
“醒了。”
闻言,许清才回过神来,果然看见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带着水光的眼,朦胧的看向四周。最后定格在许清身上。
许清清晰的看见那人将眼睁得很大,眼里充满了惊讶,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哥?”
那一声中带着变声期的沙哑,还带着点亲近的意味,让许清起身的动作一顿。
“江篱,我们可不熟,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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