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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凯瑞你疯了?!”
虽然这个人的危险性是在全校公认的,但杭一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敢做到这个地步!
“你这样无异于与整个国家宣战!”
“别天真了,”季凯瑞有些不耐烦,但声音一如既往冷静、理智得可怕,
“从8月14日那天起,你们就应该有与全世界为敌的觉悟——怀璧其罪!”
在场的所有宾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望着那个在无数枪口下面不改色、
公然与军队对抗的年轻人,内心都不由致以最高敬意。
持有qiangzhi在他们看来不算什么、间接或直接杀过人的这里也不乏少数……
可那份来自于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的气度,
却让人涌起一股强烈的向之叩首臣服的冲动。
如果他有幸渡过这一劫的话,他的名字将被数亿人所记住!
“……年轻人不要冲动,我这样做只是以防万一。”
辛宵对季凯瑞的背景也有所了解,但他却不好多管什么——
一来,这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二来,这里面水【和谐】很深、深到一个不可说的程度。
他看向杭一,采用怀柔政策:
“我听辛娜说起过你——杭一,对吧?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
“您女儿?!”
杭一瞪大了眼睛,想起辛娜确实说过她父亲在guofang局工作,他庆幸还好自己没有一时冲动。
杭一转头对大家说:
“这位是辛娜的父亲——一定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辛娜而来的!
我们不如就跟他去一趟、一起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杭一话说完半响,无人应声。
陆华做着随时展开防御壁的准备;
米小路考虑着用自己能力挟持辛宵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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