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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盯着我看了一眼就说,我大白天的怎么去了花楼?我媳妇正好在后面,当场就要撕碎我。若不是乔捕头给我作证,我们是去花楼查案子,我真就家变了。”那位真的欲哭无泪,侧头看了一眼里面还在搜寻可能的线索的青青,“青青怎么教安安的?安安怎么就能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去了花楼,我身上没有脂粉味啊?”
“我哪知道,我问过了,青青说是痕迹。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乔大勇轻嘆了一声,看着里面的女儿。
“那您没问问小胖子?”小崔忙问道。
“不问!问小胖子,他能从他一岁说起,你说,我们家这两娃,一个害羞得不像话,一个话痨得不像话,唉!还好,话痨的不是我生的。”乔大勇长嘆了一声,不过到后来,想到话痨的安安不是自己儿子,他觉得好受多了。
“痕迹!也是,她好像能看到所有我们看不到的痕迹,重要是,她能想法把痕迹给取下来,当成证据。”西门开点头。
“这是女儿啊!乔头!”刚那个衙役的脸还在抽动着。
乔大勇没说话,一脚跺在他的脚背上。
那衙役不敢跳脚,因为一身雪白的青青走到房间门内侧,但指了小崔和小衙役一下,“你们小心一点,把这两个人抬出来,规矩知道吧!”
“是!”小崔忙点头,在自己的脚上套上棉布脚套、手套,但没带单架,就这么徒手进去。殓房的人就在门外,准备着单架和黑布袋子。
他们之前排练了无数次,两个人一头一尾,把人抬起,越过那些青青做好记号的地方,到门外,才把人放到单架上的黑袋里。因为用单架在现场移尸,得有地方安放单架,再把尸体、伤者放到单架上,现场就会留下痕迹。
青青没有换衣服,她就站在侧边,等着两人都被抬出去了,自己再次进入现场,重新观察地上的血迹,刚刚,她已经把两人身上的血渍都做了一次重新的註解。
“看出什么了?”西门开终于穿着布袜、戴着手套、口罩进来。这是青青的要求,现在绝不能留下查案人员的任何痕迹。
“那个没死的应该是案发现场第一个目击者,有可能看到凶手了;胖子是这屋的主人,表面上看应该是商人,但实际不是;年青人应该住这院里,他穿着便衣,脚上的鞋都没穿好。应该是听到什么,冲进来,胖子则是受伤本能的向人求助,扑到他的身上,所以两人的头都朝着门口。”
青青刚刚在地上用裁缝用的划粉在地上划了倒下的人型,地上的血液已经快要凝固了,看上去一半白色,一半血色的人型,让人毛骨悚然。
“去查刚那青年的身家!”西门开对外吼了一声。
刚抱怨的那位拿着小本出去了。
“能看出凶手怎么行凶的吗?”西门开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有几个血脚印,这里有停顿,看到没,表明死者过来时,青年是扶住他了;而青年的双手臂上端有血迹,下方没有的原因。”青青起身双手向前,掌心向上,手肘向外,典型的接人的手势。
西门开想想也是,刚刚那青年也是的确是这个势式倒下的:“所以他这里接住,凶手冲过来一掌打倒了青年,于是两人一齐这么倒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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