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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粤戈第二天很早就起床跟大伯母一起处理佛跳墻的众多食材了。
两人都是动作麻利的,一早上就处理好了全部的食材,然后放入了早就准备好的陈年大酒坛里开始煨制。
“好了崽崽,忙了一上午了,你先去休息休息,这边让它自己煨着就好。”
“好的大妈妈,那我先去睡一觉了,早上起太早了。”肖粤戈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可把大伯母怜爱坏了。
肖粤戈回身往自己家的小院里走,刚跨出东院的门,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瞄了一眼,然后按了接听键——
“大宝贝儿,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啊?不会是刚吹着海风起床吧?”
“我在呈祥高铁站,过来接一下我。”那边清晰地传来闻宴东的声音。
“什么?!”肖粤戈瞪圆了眼睛“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在你老家的高铁站。”
“那你在那儿等着,我现在过去接你,二十分钟就到。”肖粤戈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个干凈。
二十五分钟后,肖粤戈在高铁站的停车场里接到了身边拖着一个大箱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略微有些疲惫的闻宴东。
“你不会吧?还真为了一顿佛跳墻从塞班连夜赶回来了?”肖粤戈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明亮的天光瞬间照进来,在他脸上形成一阵柔和的光晕。
“小没良心的,我还能少了佛跳墻吃啊?就不能是专门为你赶回来的?”闻宴东伸手捏捏他的脸,真实的触感让他有些飘的心绪一下子稳了下来。
“早知道出去玩也会这么想你,我才不去什么塞班呢。”闻宴东看着肖粤戈的耳朵一下子红了,立刻再接再厉,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地往外倒。
“得了得了,当初还不是你自己要去玩的,现在玩得不好了还赖我。”肖粤戈被他说得一阵害羞,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对了,我跟我爸妈说你是我兼职时候的同事,来呈祥旅游的,可别记错了哈。”
fix的驻唱和老板,四舍五入不就是同事嘛!
“你这么爱我,自己不要露馅儿哦。”闻宴东把座位往后调宽,向后一仰。
“小看我,你就等着看吧,你自己才不要呢。”肖粤戈“切”了一声。
肖粤戈直接把车子停到了后门的停车场,然后带着闻宴东从巷子里东绕西绕地往家里走,碰到老邻居还停下来打个招呼,顺便介绍一下来玩的“同事”。
“你这人缘可以啊。”闻宴东想到自己小时候因为太淘,着实是人嫌狗憎的,直到现在见面还会被一些长辈拿来开玩笑。这么一想,肖粤戈小时候肯定是个贴心又软萌的小可爱。
“下午家里都没什么人,我妈他们要下班了才回来。”肖粤戈用指纹开了家里的侧门带闻宴东进去。
“你家这院子很不错啊。”闻宴东四处看了看,“你从小就住这儿么?”
“对啊,我从小就住这儿,不过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房子都很旧,下雨天还会漏水,现在的房子还是我初中的时候重新做了外立面和装修。”肖粤戈带他到了东厢房,推开一扇门“你今晚就这这一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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