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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便也不管唐婳是否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跟上了无花的脚步。
唐婳转头看了看镇上远处原属于唐家的房屋,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泪,随后目光坚定地看着无花缥缈的身影,疾步跟去。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度会面,抵足而眠
“老板,三间上房。”一个俊秀的男子向客栈老板说着,客栈外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此间客栈”。
这男子身后还站了两人,一人身穿白色僧袍,头戴斗笠,颈上带着一串佛珠,腕间同时也绕了一穿腕珠。此时他正用手拨动佛珠,靠近便能听到他口中诵念佛经的声音。
另一人则身穿青色衣衫,脖子修长,眉眼秀丽,大大的眸子里萦绕着哀伤。
这三人正是纳兰覃、无花、唐婳。
“呃……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客官,小店的客房已满,只剩一间上房了,您看……”老板放下记账的毛笔,看着纳兰覃,眼神不住朝唐婳看去,显然看出了唐婳的性别。
“这……”纳兰覃显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转头看向无花。
无花在斗笠下的眼睛睁开,停下了手中拨动佛珠的动作,上前一步:“这位施主,不知你们的柴房可否先租赁给小僧一用?”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柴房和客房并无不同
“大师说笑了,哪有让客人住柴房的道理呢,”客栈的老板沈思了片刻,“恩……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住我的房间吧,我和小二挤一晚也没什么大碍,我的房子再怎么不好,总归比柴房是好上太多了。”
客栈老板看上去是个随性的,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只是即便这样,房间大抵也是不够的。”
“小僧在寺里是清苦惯了的,这柴房小僧何妨一住?多谢!”无花面容平静,行了个佛礼。
“那……”
“怎好让大师这般清修之人住柴房这等地方呢?”一道浑厚豪放的声音不待客栈老板应下,也不等纳兰覃出声便从楼梯处传来,众人不禁转头望去。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正从楼梯上下来,这声音正是他发出的。
“大师,”这男子下了楼,站在无花身前行了个佛礼,“在下跟随少爷出行,原就保护少爷惯了,是吃惯苦的,本是贴身保护少爷,少爷心善,这才给我也订了房间。大师不嫌弃的话,不若与在下同住可好?”
似是怕被拒绝,这男子又赶忙说:“夜里风大,柴房怕是有些凉,在下在房间中打一地铺便可休息,也不会误了大师的清修,如此可好?”
纳兰覃正要出声说不必麻烦,与自己同住即可时,无花却已经开口了:“多谢,恭敬不如从命。纳兰公子,你与唐施主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
“大师,这边走。”那男子见无花已安排好,便引了无花上楼歇息,并未看到无花唇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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