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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会塞满一整天的录制行程,草草便结束了。
鄂骄从来没参与过真人秀的录制,所以导演组以为很容易就能骗过他。但鄂骄判断事情的基准只有一个,就是景离。是景离去了哪里?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导演组对此三缄其口,又用些流程安排的托辞来安抚他,导致他轻易就炸了毛,虽然最终歌曲他的部分勉强录制完成,但导演组和鄂骄都知道,如果景离在现场,恐怕会不忍直视自己的作品被糟蹋成这样。
炸了毛的鄂骄,焦躁摆在脸上,这显然也影响了整个节目组的气氛,晚饭时节目组和录制嘉宾甚至没有聚在一起,只分别送了便当,大家随意应付着吃完了。
鄂骄吃的不多,如果不是这副□□凡胎需要摄入一定的营养,鄂骄对于便当这样粗俗的吃食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吃完饭,他点了根烟坐在院子里发呆,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感,让他不爽,披着人形外衣不能肆意妄为更是让他不爽。
静谧的院子很像他与景离重逢的地方。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好像不熟。”
叶永言失笑,依旧将多拿的一杯酒执着的递给鄂骄,鄂骄打量了片刻,伸手接过。
鄂骄也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是他兽类的直觉,让他十分不喜欢叶永言。但叶永言主动过来找他,应该是知道景离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又不便出手。
“说吧。”
叶永言耸耸肩,喝了口酒才开口道:
“景离现在的处境很不好,被控诉说他侵吞财产,牛姐处理的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
鄂骄对叶永言吞吞吐吐的做派十分不屑,看上去很像仙界的元始天尊,自以为儒雅,实际是装腔作势。
“但是,风波快要平息的时候,淇淇又站出来说景离劈腿。鄂骄,淇淇是你料理的,现在景离的处境很糟糕,你也有责任,我认为你应该善后。”
就连责备的话,叶永言的语气也是淡淡的。鄂骄也忘了要问为什么叶永言知道淇淇是他处理的。听到淇淇泼臟水的第一时间,他已经能想象景离的处境。
上次被拍到和淇淇在一起,算是有图有真相,事后虽然淇淇被他逼着发表了道歉声明,但是阴谋论总是比坦白的无趣事实要让人感兴趣,当时就有网友怀疑淇淇是被逼的。
淇淇现在能够利用这一点来陷害景离,都是他的错,错在他对淇淇下了杀手,又不够赶尽杀绝。
鄂骄再也坐不住,放下手中的酒杯冲到门口。节目组也是第一次直面盛怒中的鄂骄,几乎没有人敢拦着他。
直接驱车到了景离的楼下,一灯如豆,景离还没有睡。
来的路上,雷俊跟他汇报了眼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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