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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丞最后也没说为什么改变主意,决定拜入涂壁门下。
云锦时不是追根到底、纠缠不尽的人,见人不愿说也不会强求。
至于涂壁,虽然好奇心折磨得他浑身发痒,想知道答案更是门都没有。
执湘前来覆命时,云锦时的房门半掩着,她敲了下门,得了回应便进去了。
云锦时正侧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小碗乌黑的药,冬日天冷,那药碗上蒸着一层雾气,整个屋里便都是一股子浓郁的药味。
执湘见她盯着药碗发呆,不由得道:
“云主,是否需要属下去寻几块蜜饯?”
云锦时就着碗沿喝了小小一口,顿觉舌尖发麻,整个嘴里都是苦味,眉头大皱。
“不必了,这里没有那东西。”
她捏住鼻子,慷慨就义般一饮而尽,一碗药下肚,云锦时苦得眼中泛泪,发狠似的把碗摔到一旁的小桌上。
执湘知道她每次吃药时脾气都不大好,但偏偏身子弱经常得受那苦,又是发怵又是心酸。
云锦时坐在床上楞了一会儿,才道:“去哪儿了?”
执湘脸上浮现一抹愧色:“属下无能,昨晚听到异动便顺着声音寻过去,结果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今日黄昏才醒来,却发现身处另一座山头,周围都是暗阁被迷昏的人。”
云锦时深呼了口气,低咒一声。
“属下一直未见对方露面,但凭这手法,猜测当是无情宫的人。”
“你猜的不错。”
“云主...您无碍吧?”
云锦时脸色一僵,顿时想起昨晚自己在沈丞怀里欲求不满动手动脚的样子。
“云主,您脸怎么红了。”
云锦时轻咳了下:“我无事,不过受了点风寒。”
“嗯,”执湘又想到什么,嗫嚅道:“云主,属下一路赶来,才发现沈丞...好像消失了。”
“哦,他正和我师父...”云锦时还未说完,突然听到门外一阵蹑手蹑脚的人声,眼神一厉。
“谁在外面!”
那人貌似吓了一跳,在房门上狠狠磕了下,“哎吆”惨叫一声。
云锦时和执湘相视一眼。
这声音,似乎是云暖儿。
执湘过去开了门,之间云暖儿额头上撞得发红,眼里飙泪,看上去可怜巴巴,却没了以往任性娇蛮的样子。
“云小姐,您怎么来了?”执湘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平日云暖儿又总是来找茬,自然没什么好感。
“我来找姐姐不行吗?”见是个下人,云暖儿不自觉得蛮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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