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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的考试,让几人筋疲力尽,一时也没有再想怎么让惹了南陌生的人出糗。过了几天,这件事被胡云云重新提起的时候,诸葛玥便说:“我们先查查那个叫林亭之的是什么人,再做商议。”
说完,便和胡云云一起看向展七。她们这里面,展七的武功最好,而且她的家里就是混江湖的,消息很灵通。
展七义不容辞道:“包在我身上。”
南陌生坐在一边,没有参与三人的交谈,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手里的书册,时而拿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胡云云好奇的凑过来。“都考完试了,陌生你怎么还在读书啊?”
诸葛玥说:“都像你,考试的时候才知道拿起书读几天,还不每次都排在后面几名!”
胡云云不服道:“我连倒数第三都没进过,这还是只读几天的结果,如果我真用起功来,你们都得乖乖排在我后面。”
诸葛玥好笑道:“所以,胡大小姐,你准备什么时候用功给我们见识见识啊?”
胡云云哼了一声。“本姑娘不屑向你们炫耀。”
展七说:“是没什么好炫耀的吧!”
胡云云急了,辩解道:“那是因为学院没有考试嘴快的,如果比嘴快,我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诸葛玥和展七相识一笑,不再搭理某个快炸毛的人。
展七亲自跟踪了林亭之几日,还向自家的探子打听了林亭之的身世,便将收集到的情报说给诸葛玥和胡云云听。
“我跟踪他的这几日,他每日只在南家的商铺转悠,有时是和南姐姐一起,有时是一个人,晚上都会回南家,没有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看起来是一个挺老实的人。”展七总结道。
诸葛玥想了想,问:“他的家世呢?怎么以前没有听过南姐姐和谁订了亲啊?”
“林家以前倒是挺气派的,和南家是故交,只是后来便没落了。林亭之也是因为愿意入赘,才又攀上了南家,林亭之的父亲好赌,他有三个儿子,都不怎么愿意管他,他便提出让林亭之入赘好向南姐姐讨要一大笔赌资。”展七说。
胡云云拍着桌子说:“上梁不正下梁肯定歪,这林亭之一定不是好人。”
南陌生翻着手里的书,突然说了一句:“明日,我会回家一趟,你们可以一起。”
三人奇怪的看向她,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下有机会让那个家伙出糗了。
这种事情,胡云云的点子最多,很快便想出一个办法。“我们就趁那个家伙不註意,往酒里下泻药,呵呵,保证很销魂。”
展七想到那场面,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诸葛玥补充道:“不如我们自己带一壶好酒去,不用费那么多心思去想怎么下药。我有一个酒壶,里面暗藏机关,可以同时倒出两种不同的酒出来,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到时候,我们陪他一起喝,他一定想不到是我们做的手脚。”
三人贼笑着,让展七去偷包泻药来。
南陌生在一旁听着,不动声色的看着诸葛玥展示她的奇妙的酒壶。
第二天临近中午,南陌生懒懒的起身,在三双炯炯如神的目光中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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