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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提起脚步就往楼上的厢房跑去,小翠跟春桃也尾随其后紧跟过去。
“雪语……”
花怜容一把推开红色的木漆雕花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温雪语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脸色煞是苍白,嘴唇微微发紫。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人怎么一夜之间竟成这样了?”
花怜容的脸色在杯盏之间是变了好几种颜色,突然疾步走到春桃的面前,绷直了手掌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子,那声音极为清脆响亮。
春桃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给映上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吓得整个人都楞住了。
“姑姑?”春桃整个人瘫软地跪倒在地上,一手捂住红肿的脸庞,眼泪簌簌地滚落下来,求饶道,“姑姑饶命啊!”
“你……你是怎么照顾你家小姐的?”
花怜容厉声喝道,刚才那一巴掌打下去,手掌也是火辣辣的疼,可还不解恨抬起脚来就是一阵猛踢狠踹。
小翠在一旁暗暗偷笑,春桃平时仗着温雪语得宠,压根儿不把她看在眼里,这会儿看她被打得这般凄惨,心里是乐开了花儿,差点儿没给笑出声来。
“姑姑……请手下留情……”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只见温雪语已经苏醒了过来,一脸疲倦地轻唤道。
“雪语,你终于醒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成这样?”
花怜容像风一样刮到温雪语身边,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
“想来是昨夜寒风入体,是雪语不好让姑姑忧心了。”
温雪语柔声说道,一双眸子低垂着望着地面,长长的睫羽落下淡淡的黑影,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
昨夜她抚琴的时候,琴弦突然断裂,手指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由于伤口很浅也就没放心上,哪儿知道琴弦上竟被人荼毒,到了夜半时分突然感觉全身发烫,清晨醒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四肢瘫痪无力。
“姑姑,小姐会这样是因为……”
春桃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温雪语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巴,只是静默地跪在地上。
“人醒来就好,可看过大夫了?”花怜容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死活花怜容根本不关心温雪语的死活,可是今晚上她有一场重要的演出,这关系到馆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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