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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道理?公公请回,不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屋。
刘慕在屋里听得很清楚,他软声劝道:“去吧。是你王兄想见你。”
“我不想见他。如果非见不可,应是与你一起。”
只见刘慕奇怪地瞥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问。
可是该来的,逃也逃不掉。北凉国君的拜帖,又是皇上近侍亲自递交的。恒王府自然得正门大开,迎接贵宾。
“王爷身体欠恙,不能亲自迎接。臣妹接待王兄不周之处,还请王兄见谅。”
我打了一肚子的官腔,想疏远他。不想,王兄神情落寞:“阿璎,别这样。如果连你都如此刻意疏远我,我在这世上当真就没亲人了。”
屏退下人。
我甚至提不上怒气,只是冷淡地回道:“亲人?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往火坑里推,还嫌不够,连血契这种蛊毒都用上了。却是没见过如此歹毒的亲人。”
“我若不这么做,只怕现在你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你敢说你不会因他背叛我……北凉?”
他倒有理了。
“他是我的夫君,我理应站在他这边。但若王兄做了什么危及他的或是阻碍他的,我断不会坐视不管。”
“如果他想对付的人是我,是我们北凉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亲自来东楚?是你的夫君威胁我,我安插的暗人一个个遭到截杀或是音讯全无。如果不是你洩密,那就是他察觉到了什么。阿璎,他是那样危险之人,你再聪明也算计不过他。”王兄顿了顿,以命令的口吻道:“三日后,有人会在半道上劫你。到那时不要挣扎,随我回北凉。”
“我若不回去,是不是就休想拿到血契的解药?”
“你非这样逼我吗?”他无奈反问。
“看样子,我是别无选择了。”我苦笑。
秘闻
“小皇婶……帮我。”
她鬓发披落,朱钗散乱,绫罗锦衣被撕得不成样子。月色下,里头的亵衣朦胧可见。我忙是脱下外衫给她披上:“公主,这是怎么了?”
“别问。我想回栖梧阁好好的,沐浴更衣。”
栖梧阁是她在恒王府的小筑,更有丫头守在栖梧阁指定只伺候她一人。
她竟是赤着脚一路不知从何处跑来的。强撑着挪了几步,身体忽然倒下。
刘慕听闻此讯,攥紧拳头,命管家:“严令此事不得洩露半句。谁敢嚼舌根,杀了。”
管家刚退下,他扭头问我:“是谁?”
“她不说。”
会不会是斛律明辉呢?昌平公主既然不想说,自是有意维护那人。若是寻常贼寇,也不会问了半天,始终沈默不语。
“扶我去见她。”
不知为何,莫名地涌上一股怒气:“你都病成这样了还去管她做甚?公主之事有她父皇做主,总不会委屈了她。你若不放心,交给我便是。何必亲自去?”
刘慕如今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多次睡着睡着就昏迷了。皇上亲自来探望他,见他不省人事,知他时日不多,便仁慈地撤回他北上的命令,只要他安心养病。就连大夫都说,病入膏肓,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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