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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刮了大风,吹的帐子呼呼作响,越执本就没睡,这一睁眼才发现许伯容也没睡。
“太子?”
越执低声呼唤,许伯容食指贴着唇。
“嘘。”
顺着他视线望去,帐篷顶部竟有东西。
他爬起身燃了只蜡烛,微弱的光映着许伯容酡红的面颊。
“太子需要承业把那东西取下来吗?”
“不必。”
许伯容翻过身,许是因他和衣而眠,越执竟觉他身上的酒气又重了几分。
“承业今夜睡的怎么样?”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想来是还未酒醒,无奈的看了看许伯容他此时反倒轻松了许多。
“承业睡的很好。”
“那就好。”
许伯容原本笑意很浅,然而还是被越执看的清清楚楚,于是直接后果就是越执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随手把烛臺放在一旁,蜡油不慎滴在手背上,疼,但也让越执更清楚的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可以躺在许伯容身旁,可以看他笑,更可以肆无忌惮的泼皮耍赖。
夜里有些凉,他向许伯容靠的紧了些,合上眼后只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令人舒服。
躺了约摸半个时辰后再次醒来,他是被人强行叫醒的,叫他的人所用的方式粗鲁而蛮横,越执看着这张脸,黝黑的脸上各式刀疤在夜间微弱的光中显得极其可怖。
“大胆!”
越执有起床气,不重,但是足够让他忘记自己处在一个什么环境中,帐篷的门帘被拉起,风灌入帐篷内将越执的理智拉回,他看着粗壮的大汉将许伯容五花大绑,后者皱着眉头显然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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