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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相信,此园主人的生活的奢侈程度绝对较三百年前的九王府的生活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能令靖月对这座宅邸产生一丝兴趣的,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么豪华,而是它在五行风水上的讲究,简单地说,如果他不是在落霞岛待了三百年,那么这个地方,他未必进得来。
靖月抬头看了看这座仿欧洲古城堡式建筑,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以中国的风水之术来镇欧式的宅子?
呵呵,有意思。
很快,靖月便见到了这座宅子的主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当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男子将靖月引进了书房的时候,这位有些传奇性色彩的人物就端坐在桌子后面的真皮沙发椅里。
看见靖月,老者有些微怔,显然他没料到与他见面的会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此少年给人的感觉又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郑渊,七十年代以倒卖文物发迹,后改行做了地产生意,到了八十年代中后期,便以其精明的手腕和独到的商业理念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商。不过后来曾有人检举过他有zousi的嫌疑,公安也曾立案调查过,但最终都因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了,虽然这一事件为郑渊的从商之路多多少少带来了一些不明朗的灰色调,不过就他本人来说,这并不会影响他拥有更多吸纳财富的机会。
如今的郑渊俨然已是这座城市的首富,全国,乃至全球知名的企业家,福布斯排行榜上赫赫有名,家境殷实到了旁人难以估算的程度。
虽然靖月这样一个气质出众的少年的出现令郑渊觉得有些意外,但那表情只是一闪即逝,像是从未在郑渊那张满是世故与精明的脸上出现过。
伸手,郑渊示意靖月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已经放在他的紫檀木大桌上的水晶兔镇尺。
“你说你有一整套?”郑渊问,似乎并不能够完全相信。
“不错,完好无损。”靖月回道。
“何谓一整套?”郑渊又问。
靖月道:“水晶兔,青铜马,紫玉鹿,瓷蟾蜍。相传南唐李后主性骄奢,喜风雅,宫中所藏宝物无数,后虽大多进贡于宋,但他仍留有一套心爱的镇尺带在身边,即使被囚于开封,也不愿舍弃。镇尺此物为文房之宝,本不应以套论之,不过既然李后主喜以四者合用,故而后人才谓于‘套’,并以集齐一整套为最大的收藏价值。”
郑渊点头,唇角微微上扬,很是欣赏靖月淡静地态度和谈吐。
“开个价吧?”
“郑先生认为值多少?”靖月不答反问。
郑渊笑了笑,伸手给了一个数,靖月倒也不含糊,只道:
“我要加三倍。”
“三千万?”郑渊挑眉,颇有些不满地道:“小伙子,胃口不要太大啊?”
哦,原来是以千万计的啊?我当是百万呢,靖月在心里暗忖。
对于古董他没什么研究,更加不懂现今的行情,这套东西是他三百年前从朗轩山上的一个巨鸟窝儿里顺手牵羊来的,呃,那时他刚拜了落霞仙人为师,对岛中修行只能以天然瓜果、露水为食这一戒律很是不习惯,于是有一次他便偷偷地去掏了鸟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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