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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听到皇非颜提起韩子陵没上早朝的事之后,里屋的韩子陵要比外面的皇亦梵更要紧张。
害怕皇非颜对皇亦梵说太多不该说的东西,他立即抬脚出去。
“师兄。”
风扬自然知道韩子陵是为什么出去,但他认为,韩子陵出去后,场面不会比之前好,只会更乱。
可是,他却阻止不了韩子陵出去,所以无奈之下,他便也只得一起跟了出去。
“子陵老师。”
韩子陵刚出去,皇亦梵便看到了他,严峻的眉目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皇非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韩子陵:
“我以为…韩太傅还在床上养伤呢…没想到…恩,看来是我低估韩太傅了---韩太傅的身体,竟是如此硬朗。”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血红色的眼睛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诡异光彩。
皇非颜果然知道韩子陵是为什么没有上早朝!
皇亦梵本就幽深的眸子,愈加的发黯了。
可是,如果,韩子陵真的是因为和风扬在一起的缘故没有来的话,皇非颜又为什么会知道呢???
莫非,韩子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和皇非颜走的很近很近了么???
皇亦梵的手使劲收紧,‘咔嚓’一声,重新被他握在手中的笔又断了。
不过,不同于前几次,这一次,大家都知道他的笔断了。
韩子陵如遭雷击,整个人紧张无措不已。
他想不到皇非颜竟然会在皇亦梵面前说这些。
他的面色慢慢苍白起来,担忧的望向皇亦梵,而皇非颜唇边的笑意,则是更深了…
“皇非颜,你若真不想要命了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风扬看不得韩子陵那样痛苦的样子,一时气急,说话间已经将缠在腰间的软剑给抽了出来。
皇非颜的面色终于稍稍的变了变,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真正不怕死的。
皇亦梵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深不可测的眼眸充满了考究,在韩子陵,风扬和皇非颜之间来回的游移,面上没有一点表情,任谁也猜不出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稍稍的沈默之下,皇亦梵终于开口道:
“摄政王。”
微微的顿了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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