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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心猝不及防地一跳,下意识的就想抽回手,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却突然加重几分,任由她如何抽也抽不回。
察觉到被骗,柳拂心中有些恼怒:“逸王这是做什么?”
萧天逸漫不经心地勾了唇:“这句话该本王问你才对。你碰本王,可经过本王同意了吗?”
柳拂生了气,脸颊上不自觉泛起一丝怒红,“逸王突然倒地,任何一位大夫,遇到这种情况,我相信也不会视而不见。”若是知道他安然无恙,她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怎可能还会碰他?
想到自己的手腕还被他紧抓着,柳拂整个人就有些焦躁不安。
“是吗?”萧天逸淡淡地望向她,似乎丝毫不曾察觉她语气不悦,“那你可察觉出什么来了?”
柳拂耐住性子道:“王爷声音沈稳,力道极大,显然并无大碍。”默了一瞬,她又道,“王爷可否松开我的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柳拂也已快嫁为人妇,让他人瞧见,始终不妥。”
她特意将那句嫁为人妇加重几分,柳拂原以为说完这句话,他会立即松手。
毕竟萧天逸也厌恶她到了骨子里,正如他所说,曾经,她就算一丝不挂的躺在他面前,他都毫无半点反应,她并不认为,此刻,他对她生出了什么情谊。
却不想,终究是她多想,萧天逸非但不曾将手松开,反而加重了几分。
重到,柳拂毫不怀疑,他的手只要在稍稍那么用力,她的手腕连同整个胳膊就能立刻被他卸下来。
“嫁为人妇?你不说本王倒是差点忘了。”萧天逸低低地笑出声,抓住她手腕的手将她往他胸口一带,柳拂悴不及防,猛地撞入他怀中。
“凤君易啊!”下颚被他修长的指尖一挑,柳拂扬起头,被迫迎上了他的视线。
萧天逸眼中含起星星点点的笑意,然而那笑意却并未达眼底,“你说,纵然孤独终老,或是嫁给年迈七旬之人,也断然不会嫁给本王?是因为要嫁给他是吧?可是为何本王却觉得你在撒谎呢?”
距离太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洒在对方脸上。
柳拂觉得难堪,移开自己的脸,却被萧天逸重新板回,他微瞇起眼,语气略有些玩味,“柳拂,时隔三年,再次见到你,你发出的心跳声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没有出息呢!”
柳拂脸色一白。
“本王刚才只是随意试试,没想到,你这么快便上当,调回了身形,看来,这三年,你还是没能把本王从你心头抹去。”
柳拂觉得心口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无数的寒风往里面灌,她觉得冷,那种冷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席卷了她的全身,吞噬着她仅存的意志。
“王爷觉得柳拂刚才调转回来是出于紧张?”慢慢的,她也跟着笑出了声。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了他的视线,学习他的口吻,惯用的胜券在握与云淡风轻,“别说今天躺在这里的是逸王爷,就算是寻常百姓,又或者是路边的野猫野狗发生这种癥状,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若是让王爷产生了错觉,柳拂很抱歉。三年的时间的确不算长,但忘记一个根本就不算深爱的人,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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