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虽然是覆制了姐姐的臺词,看起来不太走心,但是……
他居然叫她学妹诶!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
夏淮枝总感觉有股热气从心口上涌,最后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点开和傅凛的聊天框,拐弯抹角地说道:“如果我说,那条朋友圈提到的‘你’指的就是学长的话,你的回答会是你那条评论的第五个字吗?”
点下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旁,像是甩掉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
内心极度紧张,她根本做不到安心坐好,站起来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黎青看见她晃来晃去的身影,打趣道:“怎么了?你表白啦?”
“没有,就是发出了一个小小的邀请。”
“那你紧张什么?既然只是邀请的话,被拒绝了也不代表他不喜欢你,放宽心。”
是哦,又不是表白被拒,怕什么?
上次都请他看电影了,这次只不过换成了看夕阳而已,也没多大区别。
夏淮枝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捡回来,鼓起勇气点开微信。
[傅凛]:今天来不及了。
[傅凛]:改天吧。
没有一个字和拒绝有关,反而直接和她商量了起来。
真好啊。
[一只兔枝]:那……明天可以吗?
[傅凛]:天气允许的话。
夏淮枝激动地翻了翻天气预报,明天很大概率是个大晴天,会有和今天一样好看的夕阳。
[一只兔枝]:应该是允许的。
[一只兔枝]:明天见!
一下课,夏淮枝就跑到校门口打了个车。
傅凛刚才给她发了个位置,是江边的一座小公园,他说他二十分钟后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她也立刻出发,最好能赶在他前面,这样他就不用一个人在那等了。
[傅凛]:我到了。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离目的地还有好几百米。
赶到公园的时候,里面人头攒动,她根本就看不见傅凛的影子。
她在微信上求助:学长,能开一下位置共享吗?我找不到你了。
对方很快就回了句:回头。
于是她转过身,果然看见傅凛笔挺地站在那里,影子被傍晚的太阳拉得老长老长。
她脸上绽开笑容,一路小跑过去,激动地问,“学长,我刚怎么没在后边看见你呢?”
“刚走过来。”
虽然傅凛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是在夕阳的渲染之下,他好像突然变得温柔了些。
不对,他其实一直是温柔的,只不过这种温柔从不会表现在脸上而已。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棉花糖摊子。想到之前被暴雨毁掉的棉花糖,她一阵心痛,决定过去买一个吃。
她抬腿就走,傅凛无声无息地跟在她后面,两人一起来到棉花糖摊位前。
棉花糖师傅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小姑娘,要个什么形状的呀?”
夏淮枝扫了眼已经做好的棉花糖,发现那里面没有她特别想要的,“老板,我想要个兔子的。”
“好嘞。”
棉花糖师傅看起来经验丰富,并不觉得兔子形状的棉花糖是在为难他。
很快,一只兔子就悄然在他手里成型。
“喏,给你。”
夏淮枝伸手接过,问:“老板,多少钱呀?”
“特殊定制的稍微贵一点,20。”
contentend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