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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妻子与女儿年轻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年彻微瞇眼看着那小小舅子在小心讨好自家娘子,那小家伙脸上的红晕看起来可疑得很,嗯,他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替儿子讨回一次公道,这会儿他就不嫌自家儿子笨了。
可怜的百里圭不知道自己这次惹下众怒了,仍旧一个劲儿地巴着乔蓁。
乔蓁倒是挺喜欢这个小弟,逗他道:“你这回欺负你大外甥,我不管,但往后你大外甥欺负了你一回,我也不管。”
“那怎么行?你要疼我多点?”
百里圭忙哇哇大叫。
年凛的脸在搓下墨汁的时候,还有几分红红的,他上前朝百里圭挥舞着拳头,“你还要脸不?”
“我是你舅舅。”百里圭人小气势可不小,猛然站起来看着年凛。
年凛将拳头握得“喀喀”直响,似乎真要一拳挥过去,来个了断。
乔蓁含笑看着,自家儿子年纪大,玩闹归玩闹,会知道分寸。
在年凛真的一拳挥过去时,百里圭动作灵敏地往后一跳避开了,然后撒开腿就跑,他也不跑远,就围着乔蓁转,这让年凛根要施展不开。
乔蓁看着,这小弟还真是挺聪明的,还知道投鼠忌器的道理,呸呸呸,自己都瞎想些什么。
结果百里圭才转了两圈,就被燕飞拦腰抱起,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她怕这俩小子玩闹会伤到乔蓁:“跟你说过多少遍,你姐的身子才刚好,你就去闹她,你说你该不该打?”
百里圭也不哭,而是眨吧着眼睛看向乔蓁,份外可怜。
正拉着儿子不许他再胡闹的乔蓁看到小弟那萌萌的样子,立即就心软了,忙又去解救可怜的小弟,“好了,娘,他也真伤着我。”
燕飞看了眼女儿,唉,又一个被这熊小子骗倒的人。
百里圭立即飞奔到乔蓁的怀里,抱紧乔蓁不放,还是温柔的姐姐好啊。
这小子鹊巢鸠占,看得年凛与年凝兄妹俩都牙痒痒的,原本年凝对这小舅舅并没有什么,这回她决定要坚定不移地紧跟在兄长的身边,与阶级敌人展开斗争。
在用晚膳的时候,百里圭还想巴着乔蓁不放,被年彻提着后衣领扯出来放到一边,只见这会儿不再有风度的晋帝道:“她是我娘子。”
百里圭人不够高大,却也不服输地看着这姐夫。
“彻之,你怎么也跟个孩子计较起来。”乔蓁忙想去拉着小弟。
“他八岁了,不小了。”年彻扶着妻子的手,“我们也到偏殿去吧,爹娘与岳父岳母已先过去了。”说完,他硬拉着乔蓁走。
百里圭看着姐姐与姐夫的背影,正在思考要怎样才能把姐姐抢过来。
年凛嘲笑道:“看到没有,我娘是我爹的。”
“对,没你的份。”年凝也落井下石。
因为一个八岁小孩的到来,沈闷的皇宫到处都是鸡飞狗跳的,乔蓁原本觉得挺好,现在却又万分怀念之前的日子。
天气转凉的时候,乔蓁已经醒来近五个月了,身体恢覆得十分理想,因为封后之时她还在沈睡,错过了,这回,她第一次亮相就是在天坛祭天仪式上。
奢华的皇后仪仗在前开路,坐在华丽的凤辇里面的乔蓁一身繁覆的皇后翟衣,面容美丽而庄严。
与前面的年彻显得极有夫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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