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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吞了全艾德蒙的刀叉。
如果只是嗓子痛,忍一忍也就算了,问题是,余下的两三分药力让他心情一起伏或者摄入点平时不当事的东西就会带着小小狐貍起立。
不拘好事坏事,不管高兴愤怒,只要情绪波动过大,甚至有时都不必产生感情波动,仅仅是喝一口掺了酒精的糖浆,他都会——
大狐貍深深吸气。
希丽萨女王已经登位,而他的授爵仪式即将在一天后举行。
从伯爵成为新王统治下的首位公爵,用尾巴想想都知道会有多少人来祝酒寒暄。这种场合下嗓子痛倒是小事了,大不了他顶着“趾高气扬目下无人”的名声回封地。
但更重要的是,为显恩典,希丽萨女王特意命令侍女从酒库里取出一瓶开国年份的图玳酒。
图玳酒。
文森特感到头痛。
这杯酒不能不喝,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图玳酒里的刺激性成分让大狐貍没法不在意。
他可不想在满大街的报纸上读到“震惊!新鲜出炉的公爵竟在众目睽睽下对女王升旗!”的荒唐传闻。
麦迪逊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可那也没办法,”麦迪逊试图和狐貍讲道理,“谁想到柯粒给你餵了提得这么纯的小药丸?我要是下猛药清理干凈你体内的药力,你后半辈子就完蛋了,就彻底讨不到夫人了你知道吗?”
生怕大狐貍理解得不够透彻,麦迪逊还做了一个软绵绵的起不来的手势。
文森特黑着脸停下脚步。
“你——唉——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麦迪逊拍拍大狐貍的肩,“反正现在外界稍微有点刺激,你的器官就会给出反应,那就自力更生,赶紧让身体把药性自然代谢出来。”
某种程度上还挺省事,麦迪逊在镜片后笑得狗里狗气,大狐貍需要的唯有两只无情铁手。
文森特面无表情地把损友关在门外。
“不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吗?”麦迪逊震惊敲门,“就这么进去了?说好的教我和女王套近乎呢?”
几秒钟后,一本薄薄的东西从门里扔了出来。
不等麦迪逊动作,神出鬼没的查德管家将其空手接住。
“这里面是兰斯骑士的行踪和喜好,”管家尽职尽责地向麦迪逊解释,“您知道,兰斯骑士是宫廷内最受女王宠爱的人。”
眨眨眼,麦迪逊似懂非懂,“……所以呢?”
管家神秘一笑,“所以他可以让您了解到女王的审美偏好,而且兰斯很容易和女王在非正式场合见面,必要的时候您可以抓住机会撬墻角。”
麦迪逊的镜片闪过精光。
“不愧是狐貍,”他心满意足地藏好小册子,“对了,记得提醒文森特,虽然他是皮糙肉厚的兽人,也不要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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