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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羽这边终于也走到了祠堂的门前,但浓雾也更厉害了,在祠堂的门口坐着一个打毛衣的老人,老人见到他们慢慢的抬起头来,微微瞇起眼睛用浑浊的眼珠子看着他们:“外地人?”
“我们想进祠堂参观一下。”毛向道走上了祠堂外的楼梯。
“可以。”老人又低下头专註的打毛衣。
秦深羽在她身边经过时扫了一眼她的背后,没有影子。
他走到大门前推门进去,在踏进去的那一刻身边的脚步声突然消失,毛向道他们不见了,背后的门自动关上。
秦深羽略一皱眉抬头看向前方,祠堂内的空间很大,周围是雕梁画栋,并不是一个小村子能配得起的,在密密麻麻的灵牌之前站着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大长老?”
那人容貌和他有几分相似,勾起嘴角微微笑道:“很久没见,秦深羽。”
秦深羽也一笑:“但是他从来不会叫我的名字。”这东西只是窃取了一些他的记忆,秦深羽眼睛一瞇,骤然翻转手掌祭出承光剑,漆黑的小剑在他的手中突然变大,他一挥剑速猛的攻击过去。
黑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一股浓黑的雾气冒了出来,秦深羽察觉到不妥立刻拔剑来往后退,被他刺中的人在下一秒就轰然爆.炸开来,无数的黑雾蔓延过来,它们幻化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混乱又嘈杂的说:“你的血脉一定很美味,我要吃掉你……”
接着它又变成一个漆黑的巨人,身上像长出了无数的人面疮。
原来邪祟就是这个样子,由无数怨灵结集而成。
秦深羽挥剑和它搏斗起来,鬼王级别的邪祟并不好对付,它时而化成雾,时而变成人,简直防不胜防,秦深羽腿脚不方便便渐渐处于下风,但邪祟在他的剑下也吃了不少亏,突然外面响起了雷鸣声,闪电穿透了屋顶向他劈来。
秦深羽险险的避过,右脚着地的时候险些跪了下去,他站定身体眼神微沈,外面有人布阵,想要困死他们。
邪祟突然咆吼一声身形又变大了,秦深羽两指并拢用血一抹剑刃,黑剑翁鸣一声射了出去,直直穿透了邪祟的身体然后又飞了回来。
秦深羽的气息凌乱,他忍住身体的不适接回承光,在邪祟再次攻过来的时候一根金色的禅杖从侧面飞了过来。
佛印终于破开了迷境来到了这里:“你怎样?”
“还好。”秦深羽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你先拖着它,我来破阵。”
“好。”佛印挥动着禅杖,灵力暴涨,每一下都划出一道闪亮的金光,那是灵压,和秦深羽刚才略显暗淡的剑光完全不一样。
秦深羽望了他一眼来到了祠堂的中心,他低头盯着暗黄色的地砖举起手上的承光用力插.下去,咔嚓的一声,地砖碎裂,秦深羽微微输出灵力按着剑柄又再次用力往下插,接着便听到更加清脆的碎裂声。
地砖之下噗嗤一声,一层黑色的粉末扑了上来。
秦深羽退开了几步,承光剑嗡鸣着爆发出四道白色的电光向四个方位飞驰而去,眨眼就消失了。
——
酒杯破碎,烛光熄灭。
苏诺言及时后退了一步还是被酒杯的碎片刮到了脸颊,他摸着脸上的血丝眼神阴鸷:“是承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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