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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好了,都是一行人,我心里想:不会这就是清场吧!我就势坐在了那群姑娘堆里,谁知有个紫衣服的姑娘竟然不让我坐。
“你,跟他们坐一起!”
“他们?”顺着紫衣姑娘的手势,我看见的是一群爷们。
欺负人。
哼,我偏不去。我继续坐在那里,紫衣姑娘气的嚷了起来,一旁的白衣姑娘适时给拉住了。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七个菜,一个汤。这排场大,出门吃饭还这么讲究。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矜持什么,大家同是女人,至于吗?
你们细嚼慢咽,那就别怪我狼吞虎咽。
没吃几口,我就看见有个男人被簇拥着上了楼,是蔷薇庄里那个扶我起来的男子,同桌的姑娘们火速起身跟了上去。才一会儿的功夫这大堂就剩下马夫们和我了。
在庄里的时候我就听说那庄主超级爱讲究,吃饭要人侍候,穿衣要人侍候,连洗澡这么隐私的事还要人侍候。而今日这排场更是让我觉得大凡有点钱,人是都爱讲究排场的,所以有钱家的少爷,小姐就更不用提了。
“吃好了就跟我来。”又是她,说完就扭头走了,这还敢吃吗?我拿了两块点心就小跑跟了过去。
“你住这里,没什么事的话就待在房里不要乱跑,一会儿伙计送来热水记得好好洗洗,然后把床上的衣服换上。”说着用手帕捂着鼻子走了,我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我的天,这什么味。
连我都觉得这味臭,怪不得人家姑娘不让我坐哪里,也不好好吃饭。
彼时,蔷薇庄里一派春光乍洩之景。
“倩文,跟你在药庐里捣药的女人是谁?”白纱账里隐隐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庄主是说芙蕖?”
“芙蕖?”
“后山药庐就只有她在那里,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里了。”
”不过她那人好像有毛病。”
“毛病?”少羽好奇的问道。倩文见面前这个自己爱慕的男子来了性质,便有些讨好的说到。
“她呀,跟个呆瓜差不多,不爱说话,整日还神经兮兮的,谁见谁厌。”话了,还轻蔑的笑了笑,却不想惹怒了身旁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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