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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春,气温还不稳定,“呼呼呼”的风吹的人格外生厌。
若不是已经走到这里了,否则真是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我都不愿意来。
远远的我就瞅见厅里坐了好几个人,只见丫鬟婢女进进出出的。近了我才看真切,竟坐了六个男子,且个个华衣亮服,神采奕奕,谈笑风生。
管事儿进去不肖一会儿就又出来了。
“进去吧。”我那有见过这番阵势,心里紧张的已经头脑发昏,只得慌慌张张的跟了进去。
“你就是后山药房的?”我站在那里极其不自在,虽然我并未抬头可也察觉出了周围人的打量,那感觉就像是没穿衣服。此时从正前方又飘来了一句话,嗓音慵懒,漫不经心。
“是。”我亦低着头,心里忍不住猜想,那问话的男人想必就是大家常挂在嘴边的庄主了。
“抬起头来!”些许不耐烦。我斜眼瞥见站在我前边的管事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由不得我细想,我也跟着跪了下去。
“少羽,好好的干嘛发脾气!”我听见我的右下方不远处有人带着笑意说到,那声音温柔极了。我低着头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让我承受不起。
“我没有发脾气!”冷漠的声线像是谁欠了他什么东西。
我在心里不安的思索着,这时一双蓝色靴子在我旁边停下,我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双穷苦人穿不起的靴子。用材一看就是上品,而做工又是何其精细。
一阵窸窣声,是管事儿站起来了。随后我就察觉到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扶着我的胳膊,他稍微用力我就被拉了起来。习惯性的我抬头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他被我的模样惊吓到了还是被我的笑迷住了。我看见他有一下表情不自然,不过很快的他就恢覆了之前的温和。随后他礼貌的笑了笑,便松开了我的胳膊。
“把头抬起来。”又是那声音,管事儿立马回头拉扯了一下我,我不安的抬了头,笑了笑。
他一脸漠视的瞧着我,像是打量,瞧的我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滚烫的感觉让我好不尴尬。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听他又说。
“就她吧。”我分明听到这话音刚落那茶盖碰茶杯的声音立马就消失了。
“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少羽,我们就赶紧出发了。”是扶我起来的那个公子哥。
“嗯,刘安,去送送!”然后我便跟着刘管事儿出去了,那些个坐着的男子也都齐刷刷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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