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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觉得她这想法非常好,她有些兴奋道,“苏兄我觉得可行!昨晚我在天香楼偷听到陈光赫不知道在和谁谈事,只听到他说‘殿下’,后面的也没听清。我看那陈光赫对天香楼熟门熟路的,不如今晚你我二人再去一次,一探究竟?”
祁渊,“?”什么叫你我二人?那我呢?
苏浙拧着眉想了想,沈容借他之名去了天香楼这事已经至此,再追究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倒不如就如他所说,以他之名也去一次那天香楼。
其实苏浙仔细想了想也知道沈容为何借他名字去天香楼。
吏部侍郎的儿子去天香楼和齐国候世子去天香楼这简直是两码事。
他吏部侍郎去,要不是因为静惠郡主一事可能压根不会被传出去。
可若是齐国候世子去,那是无论如何都会被传出去。
理解是一码事,原谅又是另一回事。
秦顾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把刀收起来,坐下说话。”
苏浙为这事儿生气是应该的。
因苏浙在京中圈里的名声十分好,这事儿一出对他影响不小。
但若是苏浙也顶着沈容的名儿逛了一趟天香楼,那这事儿立马就会传到皇帝那儿去。
皇帝一早就盯着沈家,就等着纠个错处把沈容的婚事给拿在手里。
老齐国候,也就是沈容的爷爷曾经在圣祖在世的时候求过,沈家子孙婚事自主,不受他人干扰。
这他人自然也包括皇家。
沈家这辈就沈容一个独子,沈容的婚事就是齐国候府将来的动向。
皇帝不希望沈家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因此这婚事也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行了,别谁顶着谁的名号去了。此事我会叫另外的人为苏浙顶了。”秦顾嘆了口气道。
“殿下?”苏浙不解的开口道,“殿下若是叫别人顶了这事儿也是个解决的法子,但到底静惠郡主那边见过沈世子。”
苏浙了解太子殿下。
若说太子殿下与沈容相熟硬是保下沈容,并非太子作风,一定是此事牵连并非至此。
“静惠那边应当没机会再见明德了。”秦顾淡淡说道。
彼时三人未曾理解太子这话什么意思。静惠郡主怎可能没机会再见沈容?
而在三日后,一道将静惠郡主指给在漠北的异姓王做王妃的旨意传遍整个京都。
静惠群主指给漠北异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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