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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准备大展身手。
这是她穿书以来严格意义上为太子办的第一件事,怎么说也得给太子办妥帖了。
她看了看祁渊和苏浙,开口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出发?”二人齐齐开口道。
沈容歪着头不解的看了两人一眼,“太子不是说叫我们去调查陈光赫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下两人才明白沈容的意思。
苏浙展开折扇笑了笑,笑着说道,“世子,祁兄和我是要派底下人去做的。但世子那边可能是得自己亲力亲为了。”
祁苏两家和沈家不同,沈家虽是世袭承爵但到底是圣上打压过的,现如今能用的人少之又少。
祁苏两家却是扎扎实实的在京都站稳了脚,身边养的亲信可用的人比沈容多了去了。
调查一个人这种事情,他们二人自然不会亲自去查这事儿。
沈容不禁再一次感嘆了自己穿的这本权谋书,为什么原书的沈容要那么能干以至于她身边一个得力助手都没有!
紧接着又反应过来,沈容是女扮男装,估计也是怕和人太亲近被发现才不养亲信。
于是,祁渊和苏浙就看到突然气呼呼的世子爷,气冲冲的坐上马车,凶巴巴的叫回府。
二人面面相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世子虽智谋无双,却终究还是个少年啊。”苏浙颇有些感嘆地说。
沈容坐在马车上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想调查陈光赫的事。
陈光赫在书中笔墨并不多,她知道的也就是这个人在坐上御史以后表面上在为太子办事,其实暗地里还和三皇子有往来。
她略略思索了一番,决定先去陈光赫住的地方看一看。
陈光赫住的地方并不难找,因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所以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住在何处了。
沈容在巷子口下了车,马车目标太大容易引人註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也不知道是沈容是好运还是凑巧,陈光赫就刚好从府里出来。
“世子,那就是探花郎。”马夫指着从侧门走出的一个清隽男子道。
沈容心下觉得有些怪异,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还走得侧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先回沈府,我有些事要办。”
说罢也不理那马夫,急忙跟着陈光赫走的方向跟去。
马夫看着沈容的背影隐在了黑暗中后,才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不急不缓的赶起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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