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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飞尘以为放长线总是能钓到大鱼的。
这是他做生意的经验,却在感情里跌在了第一个坑里。他不知道,感情里讲究的是近水楼臺先得月,他就住在楼臺上,却险些弄丢了自己的月亮。
在周五那天林子石第一次跟他发消息说:晚上不用让小王来接我了,我要和之前认识的朋友吃个饭,你自己好好吃饭,不要随便对付,我晚会儿打车回家。
“之前认识的朋友”这个称呼让布飞尘非常不舒服,绞尽脑汁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是谁。林子石的社交圈非常之单薄,除了工作同事和家人,就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这些信息在他们认识的快一个月时间里,他了解得清清楚楚。现在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之前认识的朋友”?
唯一的“之前”是上周末的相亲,布飞尘有急事,把他放在中心广场就走了,当天去接林子石也是司机去的,他根本没出现。
自然也就没有见到这位“朋友”。
布飞尘叫来了司机,司机姓王,退伍军人,视线锐利人干凈利落,办事也比想象中靠谱。
他精准的描述了那天送林子石上车的beta,样貌谈吐。并且给出了关键信息,林子石叫那个人:“祝老师”。
教师?
布飞尘没想到,林子石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人,也不出意外的是个beta。
两个人已经发展到见面了,他都还没有察觉。布飞尘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赶到林子石公司楼下,质问他。
什么时候交的朋友?
什么时候打算跟那个人约会的?
那他又算什么呢?他们整日黏在一起,一起吃饭,看电影,喝酒和上班,又算什么呢?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然而布飞尘坐在车里没去质问。时钟指向五点二十,他没下车,隔着车窗往大楼门口看。
十分钟后,林子石慢悠悠地出现在公司门口,与此同时他的手机收到了布飞尘的回覆:知道了,晚上结束了我去接你。
林子石握着手机,没往远处看,也就没看见马路对面那辆迈巴赫,他回覆:不用麻烦了。
布飞尘紧紧地盯着他,看着夏日的暖风吹起来他的衬衣衣摆,又看到他干凈利落的短发和修长漂亮的脖颈,beta那点儿先天优势在他身上展露无遗。
一辆白色日系车从拐角开过来,停在林子石旁边,他弯腰朝车窗里看了看,上了副驾,嘴角挂着布飞尘最熟悉的笑。
嫉妒心使他发狂,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手里的手机。
王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家老板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老板,我要跟上吗?”
跟上?
布飞尘怔了一瞬,说:“跟着。”
穿过下班的人潮车流,白色的车子停在一家装修还算精致的日料店门口,林子石率先下车,车里的人去前面转弯处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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