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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舟!你不要乱来!”一边魏金利吓得魂都快没有了。
秦羽被拉回理智,溜到嘴边的感谢变成拒绝:“不用——”
“别听他的。”陆延舟一摆手,转头对魏金利道,“我看他不顺眼,这也不行?”
魏金利要疯:“我们刚才车里怎么说的来着?你都忘了?”
“记得。”他摸摸鼻子,说得很理直气壮,“我反悔了。”
这么抵赖的话可真是气得魏金利要吐血三升。他抚着胸口,好不容易缓过点劲,手机却响起来。
魏金利一看显示名字就蔫了,举着手机给陆延舟看——明晃晃的“陆绍司”三个大字。他灰溜溜地转去厨房边接通电话:“邵司哥,我在eric家……”
尾音被门隔绝在厨房里面。
陆延舟收回余光,平铺直叙:“我哥知道了。”
从收到容岁的微信开始,秦羽就明白刚才在商场的那一出迟早会被陆邵司知道,因此听见也不算特别意外,顶多觉得有些棘手。
她嘆了口气:“我会解释的。本来薛丛景针对的人是我,和你没关系。”
可陆延舟一脸不讚同:“你没事说这个做什么?”
嗯?
“我看不惯他是我的事情,没有你,我也一样会和他过不去。”陆延舟强调,“这是私人恩怨,听懂了吗?”
所以是值得从三楼飞奔而下的私人恩怨?那得多大!秦羽眨眨眼,不是很懂这人应要把自己摘出去的脑回路。
“其实薛丛景吧——算了,你也不用知道。”陆延舟烦恼地扒了下头,“原本还想等晚上再说,看来不行了。”
“……什么?”
他却走近几步,目光沈沈地盯着她:“不过保险起见,我得先问一句,你和薛丛景到底什么关系?”
秦羽一楞,眼下意识地往地板瞟:“没关系。”
心虚吗?不对。
陆延舟皱起眉。
他对于薛丛景的了解可比秦羽多,那个神经病做事向来没有章法,说得话有时候也不能全信,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能这么上赶着盯着秦羽,要么是两人之间有过什么,要么就是这姑娘得罪过他。
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陆延舟本能地认定是后者。
“我直说吧,既然你和薛丛景不对付,那么就能算是我这边的人,进领壹也不是不可以。”说话时他又凑近了些。
秦羽迅速抬头,脖子却往后缩,陆延舟眼前晃过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眸,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仿佛有石子坠入其中,顿生微妙的涟漪。
他心一跳,强迫自己转开脸:“但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说清楚和薛丛景的关系,我哥那边恐怕会很难过。”他拼命盯着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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