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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若不是小姑娘抓了她的衣摆,温予冉根本不会让小姑娘上车。
如果小姑娘没有上车,那么她和宁安将再无交集,接下来的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那捉起来的衣摆,是极关键的一环,然后小姑娘抓住了机会。
也不知道小姑娘想傍上自己想了多久,准备这么充分。
温予冉感到一丝轻微的烦躁,偏过头,继续问道:“还有什么?”
“哈?”温渠本以为自己已经过关了,没想到姐姐又开始追问。
“不只这些吧,你还说了什么?”
温予冉一边问,一边仔细地註视着温渠的表情,经验性地试探。
“呃……”温渠抿了两下眼睛,不停地揉脑袋,抬头用余光去瞟温予冉的眼睛。
他以为姐姐和那个宁安通过气,姐姐这次是来专门质问自己的。于是温渠的声音越发心虚起来。
“那个……我是还说了些东西,就是,就是吐槽了一下,说你比较强势,讨厌失控,喜欢别人示弱,喜欢身边人听话安静什么的……就是这样……”温渠揉着脑袋,一边努力地寻找尽量好听的措辞,一边在心里打鼓。
温予冉瞇起眼。
温渠都快哭出来了:“姐姐你最好了,我真的没说别的了……”
温予冉不准备和弟弟置气,意思着笑了一下,便挪开了视线,然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也没生气,只是心里有点不适。
她对自己认知得很清楚,工作上的习惯有时会不自觉带到生活上,弟弟说得不错,她是性格强势了些,讨厌失控,喜欢听话的。
小姑娘的那些小心思,只要还在界限内,就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些新鲜有趣。
但只要过了界,就让她不舒服了。
比如现在。
早在她和小姑娘认识之前,小姑娘竟然就把心思算计到了自己的家人身上,渗透得过分深入。她感到有点膈应。
“好了好了,就休息到这里,各位家长请回到座位上,不要再提问了,同学们也请安静下来,我们继续开家长会,早开早散,请大家配合……”
老师提着嗓子喊了几句后,教室渐渐安静了下来,老师走上讲臺,接着之前的ppt继续往下讲。
“……这次考试整体不错,但有些尖子生明显发挥失常,我觉得还是态度问题,比如某位姓温的男同学,上次借别人抄作业,这次考试作文还跑题,态度明显欠佳,家长回去之后必须要好好教育啊……”
旁边温渠的脑袋都要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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