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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八年初,暮国来犯,战火纷飞,举国上下,动荡不安,人心惶惶。
此刻,南国皇宫中,一片雨欲来,风满楼。
“父皇,鸳儿愿意去拜访琴师,求他用落日琴为我南国奏一曲流殇,保我南国子民长安!”
大殿内,女子一身白衣,重重的跪了地,眸微抬,眉眼中光华流转,坚决布满。
“唉……鸳儿,琴师怕也只是个传说罢了,这落日琴的存在,本就是个传说,你怎能如此便去了极北那如此凶险之地?父皇放心不下!”
微微的轻嘆,点点苦涩弥漫。
一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一个是南国唯一的公主,他如何能舍得?
“父皇,南国之命,从就未定,我南鸳,愿与南国,共存亡!”
一字一句,再无余地。
她是这南国的公主,这本就是她命定的劫数,南国的存亡,早就在她的骨血里流淌。
“……好,依你。”
她到底是一身戎装的立于马背之上,望着极北之处,眉眼轻扬。
此次,她定不辜国民所望。
……
极北之尽,雪山万里不化。
她微微的有些楞神。
这样的景,她从未见过,眼前,铺天盖地的白,向着眼底,汹涌而来,尽管又累又饿,可是她的骨子里,却是翻腾起了前所未有的澎湃。
这等奇景,越发的印证了此处有琴师的存在!
心绪翻涌间,寒风微扬,却是带出了一股奇异的香。
“烤……肉?”
有些艰难的转了眸子,却到底是楞住了,眸底,一抹小小的亮光开始荡漾。
不远处,一小堆火苗之上,一只金黄色的肉兔子,滋滋的油花微爆,散出异香。
她楞了神,小脸上挣扎布满,片刻后,却是定了眸子,向着火堆处快步而去,再无一丝犹豫。
她已是到了极限,再无一丝气力。
……
“唔,味道尚好,就是老了些。”
狼吞虎咽的啃着一只兔腿,口齿之间都是有些含糊不清。
她虽是饿极,只是身为公主,挑剔已经成也了习惯。
“呵,好不讲道理的丫头,吃了我的兔子还如此挑捡,当真不讨人喜欢。”
一道声音蓦的自身后传来,丝丝清朗,点点笑意弥漫。
她吓得被噎住,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的将兔肉咽下,这才艰难的转了眸,想要解释一番。
刚抬了眸,却是微微的怔。
男子玄衣微荡,额间琉璃轻晃,墨发飞扬,眉眼弯弯,衬着这铺天盖地的白,举世无双。
她失了神。
……
“离,何时再烤肉兔子?我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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