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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狐族之中最小的公主,一点朱砂,姿色倾城,样貌无双。
他是人间的帝皇,剑眉星目,一身龙袍,气宇轩昂。
因着替她赶走一只灰狼,她倾慕他,便饮了桃花酿,现了原型,小小的一团银白色绒毛蜷着,睡得香甜,衬着身旁开的铺天盖地的紫藤,如画如卷,剎那间便入了他的眼。
他拾了它。
近日来,他睡得不大安稳。
梦中他一身红袍打马而过,十里桃花正开的灿烂,马蹄铮然间,林子深处总有那么一两声抚琴之音悠扬,撩人心魄。
他自然是好奇的,翻了身,下了马,挑了眉,跟着这曲调便入了林。
终归是楞住了。
一袭白衣翩然素纱扬,一对眉眼精致胜海棠,一头青丝及腰墨色繁,素手轻弹,佳人眉间朱砂艷如血,碧色流转的眸子,举世无双。
“你是何人?”
声音暗哑低沈,望着女子碧色的眼,一丝逼迫之意乍现。
他是皇,这个尘世都是他的,这个女人,自然,他的。
女子顿了身形,抬眸浅笑,碧色的眸中剎那间光华流转,艷得惊人。
“等我十日,便好。”
淡淡的暖意,淡淡的妖娆,淡淡的魅惑,无一不在拨着他心底的弦。
他执着了,梦中那双女子碧色的眼,他莫名心动。
十日,为何是十日?绕是聪明如他,却也是被困了牢笼。
小狐貍不知是困极了亦或是本就嗜睡,眉间那缕淡红色的毛颜色亦是渐深,可自他拾了它那日起,它就从未睁开过眼,粉色的眼睑轻轻的合着,浅浅的呼吸悠长,均匀又香甜。
他上了心。
时间点点的过,梦中的女子仍旧爱着白衣,每日都会同他交谈,内容不多,却是令他不由自主的暖心,末了,不变的是每日都会提醒他所剩的日子,总会弯了唇角。
眨眼,最后一日。
“皇上,臣妾近日准备缝制一件上等的狐绒衣裳,正缺了一条白色的围领,不知皇上能否将那只捡回的狐貍交于臣妾处置?它的狐皮,臣妾瞧着甚是喜欢。”
这是他的妃,举国上下有谁不知她的父乃是他最大的威胁。
皱了眉,转头望向仍旧睡得酣甜的小白狐,眸间一抹覆杂闪过。
他毕竟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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