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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嘉馨在梳妆臺上化妆,阿夏在电脑桌前下围棋,林丹青卷缩在沙发上手捧杂志一会儿看看嘉馨,一会儿又看看阿夏。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她们三个合租,每人一个月要交六百的租子。
所谓的三室,其实就是三间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刚好够放床;厅房占总房间面积的三分之一,于是成为了她们的‘公共社区’。
宁嘉馨与林丹青是发小,从小学到大学两人都念同一所学校,夏之春则是她们的高中校友,大学室友。
林丹青说夏之春这个名字太婉约含蓄,不适合她的行事做派,于是便叫她阿夏。
林丹青眼眸里有难掩的欣喜,特别是看向阿夏时的目光里有深深的眷恋。原来自己竟然回到了七年前,回到了二十三岁这个花样年华,且再能再次亲近拥有好姐们阿夏。阿夏这个一直把自己当做亲妹妹一样关心爱护的人在她二十五岁那年被一场车祸给带走了,那一直是自己心里无法愈合的伤痛。
阿夏曾说:“丹青,凌志云他不是真的爱你,你那么情深,他对不是心动只是感动。”
阿夏曾说:“你要小心嘉馨,信不信只要她勾勾手指凌志云就会跟狗一样摇着尾巴过去。”
阿夏曾说:“你要培养自己给自己幸福的能力,不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寄托在他身上。”
阿夏曾给了自己那么多忠告,曾为自己设想了那么多的退路,可惜自己终究是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让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望了望宁嘉馨那张标致妩媚的脸,林丹青心思在瞬间百转千回——如果当时没有被逼上绝路,上天怎么会给自己一条重生的道路呢?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
宁嘉馨化好妆站起身,拎着包对林丹青说道:“亲爱的,我把我一三七的号码来电转接给你了,到时候凌志云打电话过来你就接听吧,记得帮我瞒着哦!回来请你吃大餐!拜拜~”宁嘉馨蹬着高跟鞋走到门前又朝阿夏挥挥手:“拜拜~”
阿夏瞥了一眼走出门去的宁嘉馨,待门关上后嘴里冷冷吐出:“贱、人就是矫情!”
林丹青没有向往常一样替嘉馨争辩什么,而是默默收起杂志,站起身走到窗边俯视着楼下,楼下宁嘉馨钻进了一辆本田车。
“丹青,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啊!”阿夏一边下棋一边对丹青说道。
“我有什么怪的?说来听听!”林丹青走到阿夏身旁,揽着她的肩膀她看她的棋局“哎呦,你又要输了呢!”
阿夏白了她一眼:“不懂装懂。”然后黑子落盘,扭转棋局:“我这是双打,懂吗呢!”
下一个子,同时吃掉对方两边的子,叫做双打。
林丹青瞪大眼看着棋局,可还是没看懂阿夏是怎么提掉对方的棋子的,她总觉得下围棋是最难的脑力活,自己跟着阿夏学了三年都丝毫没进步,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不够努力。
阿夏再落一子,又提掉对方的一片棋子,她眉梢一挑得意的冲林丹青一笑:“哎呦餵,我真是天才!”
三岁会背诗,五岁会作画,七岁参加少年棋赛,十五岁数奥第一,上大学后一直是理科界的一枝花,这样的女子怎么会不是天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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