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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透过窗棂照进了屋里,窗外枝头有几只山雀啁啾不停,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白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白岚掖在了被角处,拿出来捂到脸上觉得暖烘烘的。
她心里惦记着白岚的伤,醒得很早,雪柳都还在外间睡得正香。白岚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看上去似乎比昨晚要好了很多,至少更有生气了一些。
白璇轻轻地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也已经恢覆了正常的温度。
所幸是有惊无险。
白璇站起身,从桌上印着鱼戏莲叶花纹的盘子里拿了几枚红色的鲜果,走到窗边微微把窗户推开一条细缝。她把果子放到窗沿处,几只圆滚滚的小山雀待她走远便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把果子衔走了。
白璇笑了笑,合上窗回过头时发现白岚已经醒了,正披着一件薄褂子靠着床沿坐着看她。
白岚向她招了招手,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叫了她一声:“璇璇……”
白璇赶紧跑了过去,坐在床边。
“岚姐姐,你感觉哪儿不舒服吗?伤口还疼吗?”
白岚摇摇头,疼是确实疼的,只是这疼得很值,似乎也没什么可在意了。
白岚向来是寡言的人,现在也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璇,心里既踏实又不安,她还没来得及见白温景,不知道经过这件事以后,白温景的打算会不会和她想的一样,如果白温景还是执意要想办法把她送走,那就怪不得她要拿那把柄去戳他伤口了。
只是她要对白温景说的话,不能当着白璇的面讲。
白岚捏捏白璇的脸颊,然后问她:“义父在山庄里吗?”
白璇知道白岚大概是要和白温景说昨天发生的事,佯装思考道:“爹爹昨日还在的,现在不知道了,姐姐有事,不如先和我说?”
白岚抬眼看了下窗外,把白璇揽到身边坐着:“无妨,等义父回来了再说吧,你陪着我坐一会儿。”
白璇靠在她身边和她披上同一件衣服,缠着问她:“为什么,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也知道昨日是遇到了那轲人,难道像前年一样,那轲又在城外偷偷埋伏了人马?”
白岚倒是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些,毕竟小孩子的记忆里有限,不过白温景确实经常给白璇讲本朝还有边境上的一些外族的情形,平时除了一些太污浊血腥的事,也都很少会避着白璇,她会知道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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