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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男人单膝跪地将一封密函呈给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打开密函,一双浑浊的眼慢慢瞇起,然后紧接着大笑起来,“去告诉他,一切妨碍我们行动的人,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全部除掉!”
“是。”男人的身影慢慢隐匿在黑夜中。
将信放到烛火旁点燃,中年男人看着燃起的小小火焰,嘴边露出一抹阴暗的笑。
毓憬啊毓憬,既然是你要自寻死路,那么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了...
※※※
“论剑大会”如期举行,傅离尘和毓憬终于也摆脱了那种无所事实的生活。
两人一大早便来到了会场,找了个既不惹人註意,视线又好的位子。
“皇上,你什么时候又得罪人了?”傅离尘忽然笑着开口问道。
毓憬疑惑的皱起眉,“什么?”
“吶,”傅离尘向后努努嘴,“正凶神恶煞的盯着你呢,好像有些眼熟啊...”
毓憬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蓝衣青年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啊,好像是那个说我折花的仁兄。”毓憬笑着说。
傅离尘狭促的瞥了一眼毓憬,微瞇起眼道:“怪不得了,原来是情敌啊...”
“情敌,什么情敌?”毓憬凑近傅离尘,笑的颇有些神秘莫测,“难道,那人喜欢尘儿不成?”
“哈哈,”傅离尘微微侧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只有一指宽,“皇上您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毓憬笑笑,不答反问:“你说呢?”
傅离尘摊摊手,“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毓憬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脸移开,慢慢的摇着扇子。
傅离尘瞇起眼,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着他看。
毓憬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有人先一步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
“于兄,我想跟于兄切磋一下,不知于兄可方便。”
毓憬看着半路杀出来的蓝衣青年,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这位小兄弟,在下学艺不精,还不是献丑的好。”
似乎是早就知道毓憬会这么说,蓝衣青年微带嘲讽的冷笑道:“于兄这是不屑与我比试一下吗?”
...毓憬无奈的皱起眉,“并不是在下不想与兄臺一较高下,而真的是在下学艺不精。”说着,踢了踢傅离尘的小腿。
只可惜,某人只是在一旁懒洋洋的支着身子看热闹,完全没有帮忙的想法。
毓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而被某人奸笑着回了过去,于是这两人便开始旁若无人的进行眼神交流。
而被撂在一旁的蓝衣青年则是被气的面目涨红了。
“于公子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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