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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毓憬承认在傅离尘泻出杀气的那一刻,甚至连自己都有些痴迷。
痴在那人那温柔的眼眸中,迷在那人那深邃的气息里。
果然,美人计,才是最最无法抵挡的。
就在两人默然不语的时候,湖中突然“砰”的传来一阵响声,一架装饰颇为华丽的大船碎裂开来,溅的湖岸上的众人一身的水。
两人将目光投到湖中,只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踩着水浪落到岸上。
女子一身华丽锦衣,肩头出正“泊泊”的流着血,面容苍白,头发微湿,有些凌乱的粘黏在脸颊上,虽一身狼狈,却难掩那沈鱼落雁般的美貌。
而站在女子对面一脸邪笑的男人,虽然五官算得上好看,但那吊到的眼中发出的贪婪之色却让人感觉好生不舒服。
毓憬和傅离尘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偏偏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此次来到江南欲要投宿的容家大小姐,容丹菡。
眼神在空中无声的交持着,最终毓憬无奈的嘆了口气,弹了弹身上的水珠,早已经干了的水珠,心不甘情不愿的磨蹭的走过去。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兄臺这是要干什么呢?”
男子也许没想到会有人冒出来英雄救美,先是微微楞了一下,再一看毓憬一身富贵之气,面貌俊美,风流倜傥,竟又起了歹念。
男子“嘿嘿”一笑,用手捏起毓憬的下巴,“哟,这皮肤手感真好,倒也是一个极品。”
毓憬只觉得太阳穴突兀的跳了几跳,嘴角有些抽搐。
容丹菡见男人竟然男女通吃,还当着自己面调戏一个男人,心中又羞又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银牙一咬,清喝道:“淫贼,看剑——”
眼前银光一闪,锋利的剑锋朝着男人刺去,男人也不躲不避,伸出两指对着急速而来的剑轻轻一捏。
“噌——”一声轻响,剑变成了两段。
有趣,倒有些本事...毓憬垂下眼睑轻轻一笑。
殊不知,这笑在容丹菡眼中看起来就像是讽刺,容丹菡本来就觉得一个淫贼放下自己去调戏一个男人本来就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现在又看毓憬一副娇柔(?)的样子被男人捏着下颌,眼帘低垂着有几分楚楚可怜,唇边又染上几分笑意更是显得风情万种,妖艷动人,容丹菡心中一气,也不管这人是出于好心来帮自己的,细长的手指指向毓憬,“你一个堂堂七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还笑得出来!”
毓憬觉得自己很无辜,自己明明是出于好意,想施以援手,结果不仅被男人调戏,还被要救的人反过来倒打一耙,什么世道啊这是,回头望了眼一副与我无关,笑的快要抽搐了的傅离尘,毓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毓憬一声怒斥,抬手朝隔着三丈距离的傅离尘拍去。
“砰——”一声巨响,傅离尘原本所站的大树被生生凿穿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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