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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给你的信息收到了吗?”泽莫在车上问旁座的冬兵,冬兵点头:“我查了当年九头蛇运冬兵去纽约的资料,记录运输物品的文件上有数据很蹊跷。”
他打开手提电脑,点开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当时运输冬日战士去纽约时随运的物品名单,包括每个物品的名称,尺寸都写得清清楚楚。
“名单里有一个两米长,一米宽的箱子,说明上说里面放的是冬日战士的保养装置。”
“保养装置?怎么保养?”泽莫皱眉,他已经进了市区,即将再次进入郊区——他决定到另一个城市,避免麻烦自找上门。
“我也不知道。”冬兵点开一张图片,那是那时给运输的物品拍的照片,最里处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长型的钢铁制箱子。“除了每次解冻时使用特殊装置,冬日战士不需要特别的保养,他们只是解冻,冻上,解冻,冻上——”
“那么也就是说——”泽莫不禁放慢了开车的速度,“那个箱子里装的是另一个冬日战士。”
“如果是的话,我们必须去杀死他。”
泽莫将车停到了路边,他转头看向冬兵:“巴恩斯中士,你知道纽约对我们来说有多危险,对吧。”
泽莫不想去纽约,他曾经在那里待过长达半年的时间研究和跟踪覆仇者们,那是对于常人来说枯燥并且充满令人恐惧的单调的一年,对于当时有着明确目标的泽莫却不是,而自从他决定放弃覆仇后他再不愿回到那里。一想到他和覆仇者们处于同一城市他就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恶意——他如此的恨他们。
“任何冬日战士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冬兵转头,他和泽莫对视,眼神坚定:“不能让九头蛇先找到他。”
“也许九头蛇已经解冻了他。”
“也许他们还没有。”
泽莫和冬兵僵持着,车内的气氛凝固起来,快银坐在后座上,左右看看对视的两个人——“所以现在是有一个人形杀器据说在纽约,而你们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
快银指了指冬兵:“你要去。”
又指了指泽莫:“你不去。”
两个人仍然一言不发,快银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直接环手靠到了座椅上,双眼直视前方:“你们就是不肯多说一句话,对吧。”
“不如陈述一下双方各自的理由?”
最后在沈默中泽莫转过头,他重新发动了车:“巴恩斯中士,帮我把我订的酒店退了,我们去诺维港,大概二十小时后到,到后我会找一找最近几天有没有去纽约的船只。”
冬兵翻出泽莫的手机,将他在网上订的酒店退了,接着问:“要订诺维港的旅店吗?”
“你不会订,休息的时候我自己来。”泽莫目不斜视,快银在后面立刻叽叽喳喳起来:“你一个人开二十个小时?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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