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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救我,现在为什么杀我,我放你走。
还有半个月。
宋烜根据自己修行的速度默默推算到。
魂丹已经恢覆了大半,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凄凄惨惨,但若是拼了命破碎一次虚空,逃到另一个位面,那应该不是问题。
只不过,到时代价应该极惨。
宋烜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睁眼看向牢外。
因因果果,果果因因。欠下的,果然迟早要还。
——
最近妖修来牢里来得有些勤快。大抵是因为他觉得宋烜就快挂了,现在不膈应以后就没机会膈应了,所以常常来牢里“探望”。有时待在牢外,有时耍点小手段,待在牢里。
每每他来了,两人之间就是尴尬的沈默。偶尔妖修会说两句话,但说着说着语气不由自主就冲了,冲着冲着干脆就走了。宋烜一律老神在在的坐着,不理他。
对于这个家伙老往这里跑,他倒是乐见其成。要知道他可是全修仙界重要的重犯,虽然因为他的实力大大受挫而导致内部的防卫有些松散,但外面,还是看得很死的。
冲这看得牢牢的外部防卫,妖修想要进来可得打通不少关节,加上进来这里后还时不时抽风想到牢里和他坐坐,可得送出去不少好东西。
想到那家伙肉痛的表情,宋烜就心里畅快。
正好这一天,妖修又来了。
该恢覆的也恢覆得差不多了,宋烜便难得的没有打坐,而是懒懒散散的在墻上靠着,手里顺便抓住手铐连着的铁链甩着玩。
妖修温声软语的和看守说了一会,照例掏出两块极品灵石,便被放进了牢里。
宋烜见他走进来坐到了对面,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说了他和妖修见面后一直到现在的第二句话:“不知道我给你的东西,你现在还剩多少?”
妖修有些楞楞的看着他,目光没有对焦,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宋烜,还是在看他身后的墻壁。
宋烜又笑了笑,“我给你的,现在又间接的因为我回来了,这算不算一种报应?”
妖修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目光终于对准了他:“你现在会待在这里,也是一种报应。”
宋烜脸上的笑意敛了起来。
妖修目光沈静,与他对视。
过了许久,宋烜淡淡开口:“滚吧。”
妖修看了他一眼,面无异色的起身,“你给我的,我以另一种方式还了。你欠我的、欠所有人的,很快也要还了。”
说罢,他便走了。
宋烜拽着手里的铁链,盯着他一如几年以前那次的背影,笑了。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这个道理,他当然知道。
可惜,他还是有一线生机。
——
自从恢覆记忆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就常常不受控制的跑出来。
毕竟遗忘了太久,一下子全想起来,他还不太适应。
摩挲了下手里的那根铁链,宋烜看着上面黑黝黝的光,有些出神。
他想起,他初见妖修的时候,“它”也是这个颜色的。
那时他因心境堵塞而走火入魔,整整用了三天屠杀了自己的宗门,彻底堕入了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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