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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回房间后,心里越想越气。洗完澡躺床上还想着,他自认为林安安看着薛子胥含情脉脉的眼神。
心里气结,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想着反正林安安也是自己的情人,这漫漫长夜让她和自己一起夜不能寐岂不是很好?
于是他果断翻身下床,走到林安安房间门口犹豫的徘徊了下,手刚碰到手柄便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
林安安和薛子胥的对话就这么被他听的真真切切,心里越发生气了。
但又想到两人前几天初次遇到时,她那个把她送到自己床上的男朋友,一时间有些猜不准,林安安现在和薛子胥是什么关系了。
他就站在门口听着,直到里面的人挂断电话,他才推门而入。
林安安被他吓了一跳,反覆回想自己刚才锁门了没。想了想又觉得,住在他的地盘锁不锁门好像也没什么所谓。只是多少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她好奇的从床上爬起来,“有什么事儿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哼,”陆谨言见她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冷笑出声,“睡了不就听不到你和前男友有多情深似海了么?”
他这么说,林安安也猜到刚才的电话是被他听到了,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你偷听别人打电话还有理了?”
陆谨言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她,“怎么不跟他说实话呢?这不是你当初自己看上的人吗?怎么不问问,你现在成了我的情妇,他有什么想法啊?”
“陆谨言你不要太过分。”林安安生气的开口,语气里隐隐有些哽咽。
今天和薛子胥通过电话后,她本来心情就有些低落,她也知道陆谨言对自己说不出什么好话,可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讽刺自己。
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陆谨言没有丝毫不舍,仿佛她不开心自己就能多舒服似的,接着道:“这就恼羞成怒了?还是你压根没跟他分手?”
林安安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她从来没有和薛子胥在一起过,却又不能同他说。只任由他误会自己,一点开口辩解的意思都没有。
这沈默在陆谨言的眼里便成了默认,顿时火冒三丈,狠狠的说:“喜欢他是吗?想见他是吗?只要你还是我的情妇一天,就一天别想见到他。”
林安安怔怔的听着他朝自己吼,又眼睁睁的看着他摔门而去,没有动作。
日落黄昏后林父便早早下班回家,一家人伴着夕阳,其乐融融的用晚饭,好不幸福。
林母正和女儿林玲说着这个季节应该怎么护肤,两人正谈的兴浓,却听到林父长长的嘆了口气。
林母收了收脸上的笑容,体贴的给林父盛了碗汤,关心道:“公司里有什么事儿吗?吃饭就别想了,别着急,总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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