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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不觉得,三儿今晚不怎么对劲啊。”吃完烧烤李琦看着一个人走队伍最前面的三儿:“他话太少了,不正常。”
“还行吧,”张彪扫了一眼胡逸的后脑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神经大条到西伯利亚海边去啦。”
项阳也点了下头:“他今晚被吓晕了两遍呢。”
“你尽扯犊子呢,”李琦说,“我怎么不记得他晕了两次?”
张彪“啧”一声:“你记得个屁,你现在记得我们喝了几瓶啤酒吗?”
“切,你真当我傻啊,我喝了——”李琦拖着音。
“shabi,”张彪提拉了下挂在他身上的李琦:“你喝了12瓶,现在估计家在哪都不知道了,还能记得别人晕几次。”
“滚犊子,我能喝这么多,你当我是饕鬄啊!”李琦打了个嗝,然后略微停顿了两秒钟,之后一声也没吭,直接失去了意识。
“靠!”张彪说。
“你们怎么走?”项阳问。
“电瓶车,”张彪完又提了提身上的“死尸”:“这一身酒气,我驼他去我家吧,送他回去肯定让他爸给直接开瓢了。”
“你爸妈不说?”三儿回过了头,问道。
“我爸妈出去旅游了,”张彪嘆口气,“这几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说是去什么墨尔本,烦死了,每次都不带我。”
“行,那路上小心。”项阳说。
“嗯,明天学校见,”张彪架着李琦艰难的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三儿。”
“干嘛?”三儿看他。
张彪说:“你帮我架一下,这货,太沈了。我车就在你小区那边。”
三儿望了眼伽罗叶,藏在身侧的手用力攥了攥,最后还是别了过去:“好,来了。”
“那我们也走吧!”项阳拿了手机叫车,“我叫个车。”
“……行,”伽罗叶点点头,感觉脚底下有些飘。
凌晨的杭城街上还是很寂静的,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次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
他们在巷口暂时分手,项阳说:“晚安,註意休息。”
伽罗叶冲他笑笑,其实他不知道,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休息。
刚刚短短的几分钟独处时间,伽罗叶被啤酒上头的那点眩晕早就已经消失殆尽,此时的他双眼清澈,神志清醒。
不过……
伽罗叶回:“晚安。”
好在王姐留了门,伽罗叶轻手轻脚的上了楼,进到自己房间,一脸神秘地蹲在小胖橘阿耐的面前,说:“阿耐,你猜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阿耐强忍着内心,要打死这个满身酒气的铲屎官,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把脑袋伸了过去,粉色的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忽然,阿耐的胡子一颤,抬着头用那竖成了一条线的瞳孔望着伽罗叶,一动也不动。
伽罗叶笑了笑:“看把你馋的,就一个凶灵,眼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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