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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江枫远放着好好的路不走,而是展动身形,专门行走在房檐、院墻、假山、藤架等等障碍上面,上蹿下跳的。
开始小狐貍觉得很高很害怕,把脑袋缩在衣服里,闭上眼睛不敢看。
后来又觉得好刺激,小脑袋冒出来,转来转去的。
回来江枫远把水倒在院子里那个大水缸里。又找出一个软垫放在角落里的一个石墩上,然后才把小狐貍放上去,接着开始劈柴。
小狐貍蹲坐在软垫上,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垂到石墩下荡来荡去的,眼睛紧紧盯着劈柴的江枫远,好像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了。
她从来没想到一个人劈柴也能这么优雅,笨重难看的斧头,在他手中十分的轻灵,流畅的弧线尽头,一根根柴火干脆利落的碎成整齐的木片。
很快,江枫远的脸上就渗出了一层薄汗,他脱了上衣,少年的身量还没有完全长成,有些瘦削,但是没有一丝赘肉,刚健的骨骼外面是薄薄一层肌肉。
他一向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人在这个院子里,在他身边陪伴过他。
虽然今天只是一只小狐貍坐在旁边,但也算有个观众。江枫远忍不住抡着斧子还耍了几次帅。
小狐貍目不转睛的看着,突然间意识到,天哪!她在盯着一个男人看!一个汗水流过人鱼线的男人!
顿时她羞红了脸,白白的耳朵尖都浮现出盈盈的粉色。
劈完柴江枫远又开始打扫院子,他挥舞着一个大扫把,好像挥舞着一把刀,指东打西的把院子里的落叶清理得干干凈凈。
还没有完,他开始打扫房间内部。
这回用的是人族的法术,先用风系法术,把所有的浮尘都吹落下来,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然后让气流形成一股小小的龙卷风,把臟东西都刮到了院墻外面。
接着他又催动了水系法术,把水缸里的水吸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水球。然后水球变成各种形状,把屋里该擦拭的地方滚了一个遍。
小狐貍惊呆了,因为这些法术,到了中后期。真正的难点不是应该如何猛烈,而是应该如何精准的控制法术的力道。
像江枫远这样能精细的把房间打扫干凈,而没有破坏任何脆弱的物品——人族修士共分彩红颜色的七阶,他这样,得有五阶了吧?
江枫远把臟了的水球扔到院子外面,看了看小狐貍:“好了,我该做饭了。”
小狐貍看着他:“我其实早就想问了,你这个少君做得也太失败了,饭还要亲自做?”
又是读懂了她的眼睛,江枫远道:“其实我也能去膳房领份儿吃的,但是给我都是残羹剩饭、甚至烂掉的,还不如自己做。”
说着他打开了厨房的门。
江枫远做菜也非常精彩,用风系法术把米和菜都吹到空中,用水系法术清洗。
都不用砧板。食材漫不经心的往空中一抛,手里的菜刀舞动成一朵银色的花,然后切得整整齐齐、细细致致的菜就掉到了锅里。
最后他使用火系法术,精准掌握火候,很快就把饭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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