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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什么?我很迟钝,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气愤地瞪了一眼轻笑中的瓶子。
“我的意思就是我会陪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瓶子嘆了一口气,轻轻地把我搂到怀里。
“唔,你不是在骗我吧?不许你骗我哟,不然我就让你生生世世渡不了忘川。”把头埋到瓶子怀里,我闷闷地说。
“好,除非你先不要我。”瓶子低笑着。
“不行,我不要你,你也不能不要我。”我掐了一把他胳膊上的软肉,恶狠狠地说。
“嘶~好好。”瓶子再一次哭笑不得地应到,“不过以后该改称呼了吧?”
“什么?”我把头从瓶子怀里挣脱出来,无辜地看着他。
“乖,叫我名字。”瓶子微笑着看着我。
“那啥?您老可不可以不要笑了,我心臟hold不住。”看着那份不常见却是腹黑味十足的微笑,我在一片艷阳之下,硬是打了个寒颤。
“小涵,叫起灵,乖。”瓶子依旧微笑着。
“不要呀,乃是瞎子假扮的吧,快把我家小哥还来。”我惊恐地挣脱了瓶子的怀抱,很不淡定的向后撤了几步,结果,结果,到墻边了,死了,没路了,肿么办?“乃别过来哟,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哎~”瓶子嘆了一口气,慢慢走进仍在抽风的我,慢慢地在我的眼角落下一个吻,于是乎。我熟了,被羞的。
“你,你,你占我便宜。”终于为了掩饰害羞的我正常了,指着瓶子控诉到。
“是。”瓶子很大方地承认了。
“臭瓶子。”看着他一脸的坦荡,我只能小声嘀一句,后果就是又被亲了,并且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其中就包括从今往后只能管瓶子叫‘起灵’,造孽呀,真不应该当着张起灵的面叫他瓶子呀,这下亏大了。
受到惊吓的众人
当天,瓶子哄好了依旧委屈生气的我后,又带着玩了好长时间,等到傍晚十分我们才回到吴邪小朋友家,当时瓶子是以一种占有者姿态领我回去的,闪瞎了一屋人的钛合金狗眼。
“哑巴?”瞎子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到。
瓶子白了瞎子一眼,似乎在说‘你个白痴’一样,好吧,其实瓶子是真的受刺激了,所以才会有以下种种事件的发生。
“小哥?”天真在一边嘴角抽动。
“你们怎么了?”瓶子开口问到。
“口胡,难道不是你有问题吗?”这是瓶子发出问题后,众人当时的心理活动。
“我说,殿下,那小哥他是怎么了?”在瓶子和天真瞎子他们大眼瞪小眼时,君小君把我扯到一边问到。
“噢,没事儿,他只是受刺激了。”我无所谓地说。
“受刺激?是殿下的问题吧。”君小君笑着说到。
“算是吧,真是对不起瞎子他们呀,这会儿估计吓得不轻呢。”我撇了撇嘴。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当我和君小君聊的时候,一个媚惑的声音插了进来,好吧,我输了,至少霜离那越来越诱人的声音,我是怎么都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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