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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起路来游刃有余的楚珩让沈知非更加确定这人有四处逛崖的习惯。
楚珩方向感好,沈知非也不差。虽然不必通过爬峭壁上崖,可两人还是有些难题待解决。
这里怎么算也离颂阳城有大段距离,楚珩一个受伤的背着她就算是平路也不能硬走走到容王府。沈知非想了一下,这崖虽然深了些倒没有豺狼虎豹,饿了有野果渴了有泉水,与其像累赘一样跟着楚珩出去,还不如自己先待在这里让他回颂阳城,然后再派人来接她。
安全有效,也能省很多事。
沈知非如此和楚珩说。
但楚珩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
“不行。”
沈知非:“行。怎么不行?我现在腿脚不利索,出去也碍事,王爷早日回王府,不就能早些派人来接我吗?”
楚珩额前现黑线,冷冷开口:“要么自己爬出去,要么一起出去。就算本王一人回了王府,也不会派人来救你。”
沈知非深思了下,问:“我还有别的选项么?”
“没有。”站稳脚跟将往下滑的沈知非向上提了提,楚珩突然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半夜起来添了把火,算不算事?”
“就这样?”楚珩挑眉。
“就这样啊……”略感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沈知非明知故问:“王爷昨夜是感出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的楚珩摇了摇头,拧眉道:“只是模糊间记得昨晚看见了谁,想看仔细点时却被蒙住了眼睛。眼睛上的感觉有些奇怪,软软的,好像……”
沈知非心里咯噔一声,扒着他肩膀的手往对侧袖口里揣,冷不丁摸到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
她拿出来,刻意提高声调惊喜道:“呀?信……信号弹!这不是信号弹嘛?”
楚珩:“……”
“你自己身上有没有信号弹你不知道?”
楚珩一脸怀疑,有种她和筑僵人是一伙,故意拉他坠崖来受罪的感觉。
沈知非脸上的不自然被他这一句问的消退,瞪着眼睛道:“我骗你干什么,这东西放我身上都不知道多久了,一次没用过。不信王爷回去问我大哥,这还是他塞给我的!”
楚珩:“看看还能不能用。”
沈知非点了点,拉了环冲天一炮。有些时间的信号弹虽然不似早先那么好用,但也能发挥“信号”的作用。
为了防止来找他们的人走错方向,他二人并没有远离放信号弹的区域。楚珩背着他爬到距崖边最显眼的地,好让来人能一眼看见他们。
要说他们一个是当今皇上最宠的三儿子,一个是楚国最风光沈将军的二公子,两人一起失踪了一天一夜可是大事,明白其中原委的镇国府和容王府也无法对外宣声,为防打草惊蛇也不想让楚皇知道担心,只得先偷偷找着。
两家在二人失踪的坟地找了一天一夜,急的都快挖坟了也找不出线索,如今看见信号弹,立刻马不停蹄的朝这处赶过来。
虽然他们不相信在城内失踪的两人会在城外出现,但不愿放弃任何蛛丝马迹的沈亦清认出这信号弹的来源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带着人来到了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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