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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赵平风向他伸出手,低沈磁性的声音散在风里,又传入他耳中。
白多多紧张的心神不知怎的,突然就松了下来,他鬼使神差地搭上了那只手,然后就被手的主人用力握住,面对面地将人稳稳拉入了怀里。
一件温暖的外套披在了他肩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系上了第一颗衣扣,随即拉起兜帽罩住怀里人的脑袋,揉了揉,再安稳地安放在自己肩窝处。
经历了无比紧张的几个小时后,乍然被熟悉的纵容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就像在这天地间圈出了一方独属于他的安全区。
白多多眨了眨眼睛,埋在男人肩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啊……”
听着他有些委屈的小语气,赵平风只觉得心上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酸涩地钝疼着,直直烧进了肺腑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下次不会了”,他将唇贴在白多多的耳边,似承诺一般说道。
白多多没有出声,只挪动脑袋蹭了蹭。
暂时安抚住了怀里人后,赵平风掩藏在阴影中的眼眸斜睨向了不远处踌躇不决的赵平阑。
十月的晚上冷意入骨,赵平阑的额头却无端冒出了冷汗。他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却在那人没有温度的眼神下不敢阻止分毫。
就像被自己无法抗衡的可怕东西盯上,动弹不得。
赵平风却没有多说什么,云淡风轻地移开眼神,看向了反应过来后就要上前询问的西楼,说了一句:“白尤倩马上到,留在这等她”。
在交代了一切后,赵平风将心神全部收了回来,只註意着怀里的白多多。
两人的距离亲密无间,赵平风的气息吹拂在白多多耳边,说话间,震动从紧贴的胸膛处传来:“多多,抱紧我”。
话音刚落,感受着腰上紧了紧的力道,赵平风戴上头盔,启动身下的摩托,带着人绝尘而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愈来愈远,西楼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觉得自己手里应有一盘哈密瓜。
就在他心里翻天覆地的时候,有人註意到山体上的十道火线被有组织地扑灭了。
西楼被众人的呼喊唤回了神,抬眼不经意一看,就见不远处的最后一道火线变成了浓浓的水白色烟雾。
烟雾中缓缓走出了一众人影,走在最中间的女人发丝有些奔波后的凌乱,神情却在触碰到完好无损的西楼后,重新变得镇定。
他们向这边走了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在后面。白尤倩身后一干身着奇怪制服的男人立刻上前,转瞬间就将那些不知所措的公子哥们带到了深山里去,不知去向。
赵平阑是重点照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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