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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叔,我想去法国”。
关乎自己的未来,白多多无法拒绝他母亲的要求。
赵平风有隐瞒身份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也约定好要坦诚相待。虽然这人坦白的方式过分了些,最终也算履行了诺言。
先前生气不过是因为赵平风的身份太特殊,他担心自己被利用来对付家里。
不过既然现在已经说开,自己也没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了。
得到父母对自己爱好的承认和允许,这件事反倒令他惊喜不已。何况他与赵平风两情相悦,只是异地恋几年而已,不是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
况且……正如他妈妈所说,这也算是对彼此感情的考验。
白多多想得很通透,赵平风闻言却没有说话。
半晌,抚摸着他发丝的人突然翻身又将他压在身下,这次却挪动位置将自己的头埋入白多多肩窝与锁骨交接的地方,深深吸了口气。
“赵叔叔?啊!”白多多先是疑惑地唤他,随即感受到被呼吸打到的那块皮肤处忽然抵上了尖利的硬物,好像是牙齿,于是有些害怕地叫了一声。
而赵平风的唇齿在刚接触到那块皮肤时就心软了下来,现在又听到白多多有些无措的声音。于是动作到最后,也只是怜惜地在那处安抚般舔了舔。
他能有什么办法,在白多多面前他永远没有办法。
“几年不见”这几个字,对白多多而言是眨眼即过的事情,自己却连半天的分离都忍受不了。
但赵平风又想,不谈自己在白多多面前是否有发言权,这是他爱的人想要的人生,自己又怎么可能舍得不支持。
赵平风侧躺过身体,将两人调整到舒服的姿势,抚摸着白多多的侧脸,平静说道:“去吧,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为你感到高兴”。
猛虎只在蔷薇的面前显得无害,赵平风将心里肆虐的疼痛压得死死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承诺道:“在法国好好学习,想做什么做什么,其余的就交给我和你父母”。
那些阻碍,那些纠葛,他会一个一个拔除,然后就尽快去找他。
什么该死的几年不见,不可能的。
白多多看不出男人深沈的心思,只觉得所有难处都被完美地解决了,他再也不用去做不喜欢的事情,顺畅得不可思议。
他开心地扑到赵平风宽厚舒适的怀里,蹭了蹭小声欢呼:“太好了!”
然后又忍不住与他撒娇:“你刚才是要咬我吗?”
“是啊”,赵平风嘆气,“你之前咬了我一口,我得咬回来”。
白多多掐他腰上硬邦邦的肌肉:“你太小气了!”
赵平风则在他腰间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白多多的嘴边顿时溢出一声轻吟,刚发洩过的身子反应更大,瞬间不敢再动。
只用眼神不满地控诉着他。
赵平风的手却移到他空空的脖子上,瞇起眼睛提醒道:“不是我小气,而是……继扔掉腕表过后,你又摘掉了我送你的项链”。
白多多:“……”
他默了一瞬后,硬气地反驳赵平风道:“你惹我生气呢,当然要摘掉了”。
很有道理。
赵平风大致思索了一下,长臂一伸,果然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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